她去了幾位好友家中坐了一會兒,順帶闢謠,將自己和葉家的關係摘的乾乾淨淨。
不過就斷絕書這件事,只能讓村長一人知道。
她還不想自己沒到京城,就將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。按照葉時安的性格,應當會閉口不談,頂多與葉輕楓提一提。
宋棲遲如今無權無勢,日後去了國公府必然要小心再小心,尋著機會使使絆子。待到功成名就那日,自然是要好好清算。
如今,她最重要的不是復仇,而是讓自己站到高處,過更好的日子。
復仇,討回屈辱,她不著急。
她要的不是一時,是一世。
天氣漸冷,氣候乾燥。等宋棲遲上路的那天,天還在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雨季是個惱人的時候,潮溼而又煩悶。但有時坐在廊下看落雨,心情也很平靜。
她想這麼過一輩子也不錯,可是心底總是缺了點什麼,她不甘心...
她是小心眼,看不得他們過得好。
宋棲遲也知道,就算自己不回去,躲在這裡。等葉時安將訊息帶回,她也不會有什麼安生日子。
上路那天,全家來送。也沒多說幾句,她就上了馬車。
分離總是傷感的,宋母忍不住紅了眼眶。
林氏平時雖然不喜宋棲遲,可她真走了反而捨不得。她是個好孩子,是他小心眼...記仇記了那麼多年。
立在他們身後的宋書硯沉默的看著馬車離去,他心臟滾燙有些失神。
馬車車輪在泥地裡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,宋棲遲合上車窗,手指觸脖子時泛開些許酥麻之意。
她的思緒回到了昨日,身體驟然僵硬了起來。
宋棲遲有些懊惱的蹙起眉頭,昨日還是太沖動了些,希望不要給日後埋下麻煩。
女郎的思緒回到了昨日,心情也跟著躁動了起來。
昨日也在下雨,雨季就是如此,下起來沒完沒了。天氣又陰寒,她的身子從小落下病根,很容易生病。
今日就一整天都沒有出門,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。
待到深夜,她才想起來收拾行囊。這會兒才發現宋書硯早就幫她收拾好了,整整齊齊的擺在桌子上。
她要帶的東西不多,最重要的就是一些藏書。其他東西國公府都有,不需要她多帶。
她看了多久的書,宋書硯就在一邊陪了多久。
待到深夜,他早該離去了。
昏黃的燭火點綴,此時的宋棲遲才發現他著了一身大紅色的衣裳。
男郎脖子上的布帛早已不翼而飛,喉結就這麼明晃晃的在她面前亂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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