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有些人卻不這樣。將自己的親生孩子棄之敝履,沒有價值就拋棄。
人性,向來複雜。
宋棲遲順勢應下,她沒有再多言,而是跟著男使下去了。
廳中安靜了下來,謝國公吩咐道:“今晚的家宴,你好好盯著。”
“都要到齊。”
“若是連溪這個不聽話的不願意來,你就說不來的話,這個月的零用一分都沒有。”
說完謝國公還嘟囔了一句:“生了三個,就這個皮的不行,也不知隨了誰。”
蕭氏輕笑道:“老太君說這孩子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。”
謝國公嘆了口氣,“可惜是個男兒。”
“若是能跟阿雲性格換一換就好了...”
唯一的嫡子,反倒是個悶葫蘆,怯怯懦懦,怎麼繼承她的衣缽?
謝國公又道:“罷了,以後就讓阿雲習文,現在這個世道...”
她話未說完,只流露出些許躁意。
......
男使在前方引路,又是彎彎繞繞的一通走,將宋棲遲引到了後院。
這一塊都是家中孩子住的,宋棲遲被安排在中間的翠竹院。
左邊是大公子謝宣的院子,右邊是大娘子謝行雲的院子,都很近,幾步路就到的功夫。
宋棲遲心思不在這裡,她只想快些躺下來休息一下。長時間的趕路,讓她的大腦都變得都有些遲緩了。
從前廳出來之後,她一直感覺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視線跟隨著她。可當她抬眼去找的時候,又沒有看到人影。
難不成這國公府還鬧鬼?
她漫不經心的跟著男使進入了翠竹院,裡面栽種了好多品相極好的竹子。
走在裡面,竟然感覺比外面涼快許多。她的東西已經被僕從搬了進來,都整理好了。
所以宋棲遲也不需要折騰什麼,合著衣服就在小榻上閉眼休息。
院子裡安排的男使則是有條不紊的去做別的事情,沒有去打擾女郎。
不一會兒,在棲遲院中的一位男使走了出去。
“裡面那會兒就是鄉下來的宋娘子。”男使說道。
問他話的那人是大公子院裡的小木,是個年紀輕的男使,貼身伺候大公子謝宣。
小木嘟囔道:“公子路上見著她跟了她一路呢,後面又讓我來問是誰家的娘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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