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也不是想要什麼賠禮,只希望這謝府二公子不要再鬧出什麼事...
不出意外的話,今天在家宴上就能看到他。
女郎有些頭疼,她揉了揉眉心,腦子還沒有徹底醒過神來。睡了一覺再起來,反而沒有那麼舒服。
大概又過去一段時間,宋棲遲換好衣裳,就準備去參加今天晚上的家宴。
她身上穿著的依舊是從家中帶過來的衣裳,雖然已經是村中穿的最好的了。可在國公府面前,還是有些寒磣。
宋棲遲倒是不在意這些,倒是身邊的男使幫著理了又理。又從庫房挑了幾件素淨的首飾,插入她的髮間。
首飾是老太君送的,正好今天可以用上。至於衣裳,應當是後面再安排裁縫量身定做。
鏡中的女郎容貌清雅,身姿窈窕。惹得男使看了一眼又一眼,最後紅著臉不敢再看。
不多時,便有主院的男使過來請了。
因為是家宴,所以到場的都是自家人。謝府人丁稀少,老太君又不過來,一張桌子坐六七個人都綽綽有餘。
宋棲遲一來,謝國公便親暱的將人拉到身邊,讓她坐在自己旁邊。
宋棲遲的右邊就是謝行雲,謝國公唯一的女兒。
“阿雲這是你宋姐姐,以後說不定還是同窗。”
謝行雲低聲應道,她眉眼疲憊瞧著像是沒睡醒。她長得和蕭氏很像,像只懶惰的綿羊,提不起半點精神。
身高看著比宋棲遲矮了一些,態度含含糊糊的,瞧著很好欺負。
謝國公祖上都是武將,傳到現在,謝行雲這種性格的倒是第一個了。
也難怪謝國公恨鐵不成鋼,兩個姑娘打過招呼,就沒再說話了。
謝行雲專心盯著桌面的菜,在他們說話的時候,一大半飯已經入了肚子了。
宋棲遲一口沒吃,還在這認人呢。
謝國公按照順序介紹了自己另外兩個男兒,謝宣和謝連溪。
和宋棲遲猜測的一樣,闖入浴池的男郎就是謝連溪。
他低著頭,不敢與她對視,脆生生的喊了一聲:“宋姐姐。”
謝國公挑眉,她開口道:“怎麼今兒這麼老實?”
“都不像你了。”
能說出這種話,可見謝連溪平時在家中有多調皮了。這要是放到外面去,能被那些刻薄的貴男用唾沫給淹死。
謝連溪連忙朝著蕭氏投了個求救的眼神,喊了一聲:“爹,我平時...明明就很乖。”
坐在謝國公身側的蕭氏打趣道:“是嗎?”
“昨日我還瞧見你爬上院中楓樹,拿著弓要射鳥呢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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