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代玉...?
她們這群人多數是拉幫結派的,宋棲遲同荀拾交朋友,自然會被拉入她的圈子裡。
臭味相投的女郎們喜歡聚在一起,喝酒賞美人,那都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了。
像葉長歌那派就比較潔身自好,滴酒不沾,美人也不碰。整日端著一副高潔模樣,確實是惹荀拾那群人不喜。
沒有什麼利益衝突,純粹是大家都這樣,為什麼你不這樣的排外感。
照荀拾的想法來說,那葉長歌就是要做那名留青史的高潔之人,是披著羊皮的狼。
從葉輕楓手底下出來的人,哪裡會是什麼單純的小白兔。
宋棲遲思索片刻,沒有拒絕荀拾的邀約。
“放心,你同我關係好,有什麼好事我自然是緊著你的。”荀拾勾著姑娘的肩膀,將臉湊了過來。
她直勾勾的目光在女郎因天氣而有些溼熱的臉上徘徊,下意識地舔了舔唇,“我的好姐姐,能否傳授點長得好看的秘訣?”
宋棲遲有些嫌棄的將荀拾的臉推開,她用帕子擦著手指,不鹹不淡道:“不好意思,天生麗質。”
和謝行雲待在一起久,有時候也會學幾句奇奇怪怪的口癖,還挺有的意思的。
將荀拾打發走,宋棲遲準備回府。難得的休沐日就這樣浪費了半天,她想著下午還要去一趟書肆。
馬車在街上慢吞吞地行駛著,幾句不輕不重的閒聊鑽入了宋棲遲的耳中。
“我先前就覺得這葉相的這一對兄妹不對勁。”
“兄妹親近確實是正常,可他們兩個,我瞧著怎麼都不對勁。”
“你親眼見著了?”
閒言碎語鑽入宋棲遲的耳中,起初只是捕風捉影幾句閒聊。到最後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慢慢傳開。
就像是蚊子一樣,不被人在意。時間越久,談論的人越多。
馬車在一處巷口停下,她掀起簾子,小七正好蹲在那。見人來了,立馬笑著迎了上來。
“女公子!”
小姑娘比最開始要胖了些,目光有神,身上長年累月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。再過些時日,說不準扮起乞丐來都不像了。
宋棲遲遞了紙條給她,並沒有多停留,只是吩咐了一句:“照常。”
沒錯,這些流言都是宋棲遲故意傳的。
無風不起浪,開個小頭,就有人會去注意了。
葉時安很小心很小心,可再小心也有沒注意被人看去的時候。
現在才剛開始,流言只是錦上添花的輔助,宋棲遲的目的在於兩個月後的宮宴。
馬上就是三皇男趙言卿的生辰,他最受陛下寵愛,提前好久就要大辦一場生辰宴,大臣家眷都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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