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:“好,我答應你。”
聽到這個答案,謝宣心中竟然有些失落。他腦子裡那些辦法,看來是用不上了。
將人逼到絕境,再裝的一副溫柔君子的樣子,讓她收了他。
打也好,罵也好,那都是屬於他的。
她慣會騙人,現在答應下來,日後如何也說不準。
可謝宣也不是容易被糊弄的,他要宋棲遲給他一個態度,這樣他才會信。
女郎將信物和婚書取了出來,手指輕輕摩挲著。就這一點點的留戀被謝宣捕捉到,他攥緊手指,心中冷笑。
沒關係的,他有的是時間可以替代那條髒狗。不過是仗著青梅竹馬,用下賤的身子勾了她而已。
她看了一會兒,沒有什麼動作,而是開口道:“現在還不行。”
“你若是想清白的和我在一起,便等著,等到過一段時間。”
“就算現在解除了婚約,我也沒法子和你在一起。”
宋棲遲故意將謝國公那關說的很難,彷彿自己是身不由己一般。
現在解除婚約,誰也不知道,可她就是要拖著。
宋棲遲將東西遞到他手邊,眉眼含笑道:“你可以拿去收著,等合適的時候,我會同他說清楚的。”
她不在乎謝宣拿著東西會做什麼手腳,她給他也只是穩住他而已。
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態度,他垂下睫毛,斂去眼中的冷鬱。
“好,我等你。”
謝宣是想在宋棲遲面前做好人的,就算有什麼,也只會私底下去做。
在接過東西的一瞬,宋棲遲忽然摁住他的手。
謝宣的手很秀氣,修長指節分明,手背覆著漂亮的青澀脈絡。
她稍微用力的碾了碾,男郎發出些許疼痛的悶哼。
乾乾淨淨的手保養的很好,似乎很敏感,稍微用用力,都能讓他感受到疼痛。
她空著的那隻手落在他的脖子上,慢慢地收緊力道。看著他蒼白的臉變得豔紅,呼吸變得急促。
求生是人的本能,可他一絲掙扎的動作都沒有,乖順的被她掐著。
“我不想有什麼東西偏離了我的計劃。”
“你最好不要私底下對他有什麼動作。”
“乖乖的。”
她鬆開手,脫離的一瞬又被謝宣緊緊攥在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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