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院的事情告了一段落,蕭氏那邊也只是差人來問了幾句。
謝連溪與謝宣還沒有蠢到將事情捅出來,只能找別的由頭壓下去。而謝連溪只能將這個虧給嚥下去,他還想著要與宋棲遲在一起,那就必須忍。
要不然事情捅了出來,對誰都沒有好處。
兄弟兩關係本就不好,經這件事事後,更是水火不容,也只有在謝國公面前才能保持兄友弟恭的樣子。
蕭氏瞭解謝連溪,但他也沒有辦法。
謝宣到底是謝國公頭生的孩子,分量不一樣,想要動他,還得掂量掂量。
蕭氏也是想不到,為什麼這兩個孩子突然就這樣了..
他不禁聯想到翠竹園的那位,提起了幾分警醒。
連溪那孩子似乎很喜歡宋棲遲,那熱乎勁,肯定是有苗頭。
可宋棲遲平日裡和謝大郎沒什麼接觸,所以蕭氏覺得她應該和打架這件事沒什麼關係。只當是謝連溪不想嫁人,被謝宣刺激了一番,這才動起手來。
雖是這麼說,可心底還是留有疑慮。
......
第二日,宋棲遲起得早。她晨起後,先是在院子裡走了幾圈,再回到房間裡病怏怏地窩著。
這樣的情況還要轉上一段時間。
美人窩在榻上,青絲隨意散落。她臉色很白,唯有唇色是淡淡的粉,令人想要親一親,採摘一番。
她閉著眼睛酣睡著,並沒有注意到男使投來的目光有多放肆。
他幾乎壓制不住自己喉間的喘息。
桃柳垂著眸子,不禁靠得更近了些。
他巴不得裝病的時間長一些再長一些,女公子這樣待在屋裡,只能他一個人見。
他甚至產生了一點不該有的...隱秘的獨佔欲。
屋外有動靜,桃柳正了正神色,抬腳走了出去。
宋棲遲將臉埋住,蜷縮著身子睡得很難受。
不過一會兒,輕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“女公子醒醒,正君來看你了。”
她疲乏地睜開眼睛,手指無意識地揉著袖子,啞聲問道:“幾時了?”
“巳時了。”
接著裝病的由頭,宋棲遲更是大睡特睡,將腦子放空,一切拋到腦後,什麼都不管的感覺很好。
如絲線般纏人的視線落在身上,宋棲遲不喜的蹙眉,那目光便斂了去,低眉順眼地等她起身。
待她沒有注意的時候,目光纏繞在她粉白的指尖上,再到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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