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這些人,好像一個兩個都不太聰明的樣子。
這會兒還不能立馬動身,要將先前丟了的馬車找回來。一來二去的,又耽誤了半日的功夫。
雨說下就下,瞬間將行程拖緩了不少。
宋棲遲嘆了口氣,又磨蹭一段時間,總算繼續上路了。翻過這座山,她就要與朱櫻分道揚鑣。
也許是不放心,朱櫻還留了一小隊親衛護送。
兩個隊伍徹底分了方向。
宋棲遲的馬車繼續往海邊趕,耽誤了這麼久,身心疲憊加上沒有進食。她吃了點東西之後,就枕著桃柳的大腿昏睡了過去。
路上再顛,也沒有將她弄醒。
等到晚上,到村子落腳休息。第二日,又是緊趕慢趕的繼續上路。
如此反覆了幾天,桃源村近在咫尺。
那大片大片的桃樹,遠遠的就能看見。村口冷清,天氣寒涼,人就更不喜歡出來走動了。
馬車進去之後,偶爾能在路上看見幾位學子。都是宋棲遲曾經的同窗,見有陌生的馬車來,好奇的張望了幾眼。
現在時辰早,路上的行人也少。
宋棲遲推開車窗,笑著打了聲招呼,“好久不見,章姊。”
“是你!”章姊吃了一驚。
馬車停了下來,章姊道:“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,回來的正是時候。”
“你家阿爹這幾日生病,你應該是為了此事回來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是這兩日發生的,你母親沒聯絡到你,可急壞了。”
宋棲遲心底一沉,這是又發生什麼事了?
章姊湊近,她壓低聲音道:“你那童養夫可出事了。”
宋書硯是宋棲遲的童養夫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。私底下聊天,都是直接喊童養夫的。
這事其實要從宋棲遲離開桃源村後說起,雖說他與宋棲遲定了婚事。可架不住還是有女郎喜歡宋書硯,就想著趁宋棲遲不在,能否撬牆角。
再說了等宋棲遲金榜題名,說不準也看不上這所謂的童養夫。
宋書硯自是潔身自好,平日裡基本不跟女郎說話。總是跟在宋母身邊幫忙,又或者是在家裡待著。
誰曾想一日夜裡出行,只是拿個東西的功夫,就有歹徒欲強迫他。
人還沒有靠近呢,就被人高馬大的宋書硯開了瓢。
那女郎被打得當場就不行了,這會兒還在家裡躺著不省人事,聽說是醒不過來了。
行惡事的是陳家女郎,也是陳青竹的姊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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