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剜了別人的眼睛,我也不要。”
她還在生之前的氣呢,這會兒就報復他。
女郎走得快,不給他反應的時間。
雙胞胎侍衛立馬跟在後頭,像兩座沉默的山。
桃柳迎上去,剛想說話,就被宋棲遲敷衍的摸了兩下臉,立馬越過他走了。
刀扎一般的目光落在桃柳身上,冰冷刺骨。
一道風掠過,謝家大郎捂住脖子,風一陣似的離去了。
謝宣叫男使提前清道,一路走來順暢許多。
黏膩的汗落下,臉頰揉開淡色的紅,看起來真的很狼狽。
他上了馬車,這才徹底放鬆。
馬車內只有她,他才將手鬆開,伸手討要錦緞。
這次宋棲遲沒有為難他,隨手扔了過去。
謝宣將東西收回去,眉眼之間似有些失落。他勾著淺色的錦緞,動作緩慢的系回去,手指纏著布料,目光落在她身上,彷彿纏的是她的頭髮一樣。
兩人這偷偷摸摸的出門,是往陳家去的。作為外孫,他能自由進出,帶個人過去也不成問題。
宋棲遲其實挺沒耐心的,有人兜底之後,更是懶得用腦子去思考什麼。她想要成為陳太師的關門弟子,謝宣就會幫她辦到,無需她親自做什麼。
從來了京城之後,宋棲遲的一切都挺順利。
煩人的上一世血親不怎麼在眼前打轉,求學算計都沒有遇到困難過。比起上一世,她過得舒服多了。
可見葉家人克她,遇著她們就不行。
此刻她們估計也沒將宋棲遲當回事,要不然也不會那麼久沒動靜了。
這樣的日子不久了,宋棲遲很期待那出戲搬上臺面時,她們會是什麼反應。
馬車內安靜,宋棲遲已經許久沒有說話,顯然是沒有休息好覺得很睏倦。
男郎便讓她枕著自己的大腿小睡一場,陳太師的府邸很偏僻,這會兒坐馬車也要一會兒時間才能到。
她也不矯情,就這麼舒舒服服的躺下,枕著他的大腿休息。
美人身上是香的,會輕輕給她按摩。
宋棲遲迷迷糊糊的就墜入了夢鄉當中,還做了一場夢。
夢見了一點點上一世的事情。
大殿之上,她做的那些事情敗露了,有問題的賬冊被當做是證據呈了上去。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自己的母親大義滅親斷了關係,再被押入大牢。
被帶下去的時候,餘光瞥見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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