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沒有反駁,她只是說:“不用理他。”
這一世在陳府,她與裴枝枝應該是第一次見面。她看他一眼就知道他也有前世的記憶,只是不想同他說話而已。
前世下獄之後的事情記不太清了,但不防礙她覺得是裴枝枝偷了賬本,背叛了她。
誰都有可能 ,她誰都懷疑,區別在於懷疑的順序。
重生之後,她刻意去忽略裴枝枝,沒有提他的名字,甚至不去想他。在她心中有些事情是有先後順序的,裴枝枝在她心中也算是有些特殊。
所以宋棲遲短暫的遺忘了他。
如今他冒出來,她覺著應該不是他。
太笨了,情緒寫在了眼睛裡,寫在了臉上,叫人一眼看出。
冰冷的手覆來,遮住了宋棲遲的眼睛。
謝宣垂首,在她額上親了親,輕輕觸碰很快分離。
就是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,就讓那人忌恨的紅了眼,要將將這狐狸精的手砍了。
宋棲遲反應過來,謝宣這是有些吃醋了。只是多看了幾眼,都沒有表現出什麼特殊的地方,他就察覺出來了,敏銳的有些可怕。
溫柔郎君牽著她的手,帶著她轉而往另一個方向走,沒分給裴枝枝一個眼神。
這妒夫也就表面看著正常,裝得得體大方,只不過是將那些情緒壓了下去藏了起來。
這兩個男人心情都沒有好到哪裡去,但這和宋棲遲沒關係,她自己的目的達成就可以了。
馬車上,謝宣一路無言。她昏昏欲睡,沒有什麼精神,自顧自的枕著他的大腿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。
他指節分明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頭髮,張了張嘴想問的話還是沒能問出來。
宋棲遲身上藏了很多秘密,他窺見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。沒關係,他有的是時間可以等。
到了家,馬車停下後。從這裡出去又要與她保持距離,他其實不想回國公府,要是能帶著她離開就好了。
宋棲遲走在前頭,他落後一步像是影子一樣追隨著她。
徹底分離前,宋棲遲可算是想起來要安慰一下這個大妒夫。她有些敷衍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臉,柔軟的觸感手感極好。
現在這條路上,沒有什麼人,她放肆了些,將人推到了假山後頭。
乾淨的衣裳沾了點泥土,他後背抵著粗糙的牆壁,呼吸瞬間變得急促了起來。假山遮不住他們,在旁人視角是可以看到這裡有兩道模糊的人影。
拋開其他方面不說,他這張皮相是真的生得好,此刻溫順的低下頭,怎麼蹂躪他都不生氣。
謝宣忽然伸手將她抱了個滿懷,接著將臉埋在她的肩上,試圖讓自己身上每一處都沾著她的氣味。
宋棲遲:“這麼喜歡我身上的香?”
“不是...香”
“是喜歡你。”
...是不都麼什就那,的上是不要只,香的樣一模一是怕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