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謝宣在這個時間點動手腳是很容易的,他的目的不是炫耀,而是想讓謝連溪死心。
可惜了,謝連溪竟忍住了。
兄弟相爭,只看女郎更垂憐誰。
....
有了前幾回的教訓,睡覺前香都會檢查一遍。平時守夜的男使換成侍衛,女子守夜,讓她安心不少。
起碼能好好的睡到天明,而不是在哪天醒來,被誰爬床了。
特別是謝連溪,他最近解禁,先前總喜歡翻牆,或者晚上偷偷來見她。
這些個男郎如飢似渴,各個都有些不正常。好比開的豔麗花,看著無害美麗,實則芯都是黑的。
也還好不像先前那般每日都在府中,不然被這解了禁的粘人精纏著,那可就麻煩了。
國子監的學子只有女郎,每日都能見到的男郎也只有司業裴蘭舟。
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謝宣和謝連溪的影響,她瞧裴蘭舟那副淡淡的樣子竟然覺得非常順眼。
他情緒很淡,總是有股死感,彷彿什麼都不能入眼,連笑都不會。
女郎們私底下說他是塊冰,不會笑不會哭。大熱天待在裴司業身邊,都會覺得有些發寒。
若不是青天白日的不會見鬼,都要懷疑這裴蘭舟是不是貨真價實的男鬼了。
旁人嫌他無趣,早就不像最開始入職國子監時那麼惹眼了。
他不常出席什麼宴會,每日除了在國子監,就是在家中,又或者是留宿國子監。因是被休棄回家的又無所出,所以在家中也是如履薄冰。
這日在下學前,她將拜師帖寫好了。墨乾的很快,除了字跡有些狂草外,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。
宋棲遲的字寫的不好,因為她懶得練,能認出來就行了。
她將拜師帖收到箱籠當中,又從中取了一張請帖。
女郎抬眸,忽然問道:“讓你送去的請帖,他們有收下嗎?”
蘭黛答道:“一早就送去了。”
宋棲遲的拜師宴,是陳太師那邊請人,她還特地跑了一趟陳府要了幾張請帖。
“正巧撞見葉大娘子出來,她收下了。”
四張請帖,每人都送了,就看會不會來了。
蘭黛壓低聲音道:“我聽說她們家最近不太平,女公子為什麼要請她們?”
本是毫無交集的關係,先前還因為撞車起了次衝突。
加上最近的事情,確實不太光彩。
事情源自一場詩會,葉家兄妹一起出席,本來是平平無奇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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