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似乎藏著看不見的壁,他向來不討人喜歡,旁人也和他保持著距離。
而女郎像是毫無察覺一般靠近,將請帖送到了他的手中,還問了他喜歡吃什麼。
他蹙起眉頭,冷淡道:“我不喜歡吃辣。”
“不用特地給我準備什麼。”
請帖在手中,似乎變得有些沉重,他有些亂了。
宋棲遲點點頭,朝他行了一禮,沒多說什麼就走了。
兩人之間的談話不過四句,他甚至沒問為什麼是宋棲遲來送請帖。
她來送,他就接下來了。
以後的距離,應當也是這樣。
可是為什麼,裴蘭舟不知道為什麼剛剛跟她說了幾句話,心變得奇奇怪怪了起來。
他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。
博學多才的裴司業,在某些方面和白紙差不多。
解決了事情的宋棲遲一身輕鬆,想到後面的拜師宴,她心情更是愉悅。
在回去的路上,臉上一直掛著笑,就連謝行雲都看得出她心情很好。
姑娘們的晚膳是在外頭的酒樓吃的,又結伴去逛了會兒夜市。等了許久的謝連溪撲了個空,精心準備而又不成樣子的糕點還是被他自己吃了。
吞下口的一瞬間,他瞪圓眼睛:“怎麼會這麼難吃?”
於是在廚男絕望的眼神下,他又一次進了廚房。
另一邊謝行雲體力差,在吃完飯之後就一副恍惚的樣子。等逛完回來,上了馬車就枕著宋棲遲的大腿躺下,那麼短的路程她都能睡一覺。
劫難還沒有結束,還沒緩過神的謝行雲在回去之後,就被謝連溪逮住,硬是被塞了一口顏色奇怪的桂花糕。
她沉默一瞬,艱難開口道:“二哥哥,其實沒有天賦的話,我們可以動用鈔能力。”
姑娘嚴肅道:“不要為難自己了。”
謝連溪懵懵道:“鈔能力是什麼東西?”
自然是花大價錢去最時興的糕點鋪子買,就當是自己做的。實在不行,家中廚男也可以替做。
謝行雲覺得謝連溪當個狐媚子還可以,要當家庭賢夫還是算了吧。
她現在這麼認真的教謝連溪作弊,等人兒走了,後腳就跟宋棲遲說了這事,將自家二哥哥出賣的一乾二淨。
宋棲遲聽完,只來句:“下次還是不要讓他進廚房了。”
金尊玉貴的小狐狸精,還是用雪白的身子掛著各種各樣的珠寶,乖乖當個漂亮的花瓶才是最好的。
要不然他就繼續折騰自己的刀槍,她也不是不能欣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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