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枝枝同她一樣喜愛金銀,先不說穿著打扮,便是出門的馬車都是花裡胡哨的。
想著最近裴蘭舟發生的事情,宋棲遲上馬往他們那邊去。及至岔路口,剛巧追了上面。
靠近了才發現馬車周身的侍衛不太一樣,身著黑衣表情嚴肅。
接著馬車內傳來幾聲抱怨,“裴蘭舟這馬車也太寒酸了。”
“要不是阿爹不讓我出門,我才不會偷偷坐他的馬車。”
話語剛落,一隻手不耐煩的掀開簾子,她與裴枝枝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打了個面照。
漂亮如琥珀般的眸子微微睜圓,他耳根微紅,盯了她一會兒。
裴枝枝睫毛輕顫,他緩過神來,下意識開口問道:“你是誰?”
這下輪到宋棲遲愣住了,“.....”
她蹙眉道:“你不認識我了。”
他坐直身子,傲嬌道:“我沒見過你,當然不認識。”
眼前的裴枝枝確實與上一次見面不太一樣,那眼神清澈單純,透著股不見人心險惡的青澀。
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,十分的好懂。
他不知是想到什麼,揉了揉眉心,咕噥了一聲。最近是有些恍恍惚惚,記性很差。
有時睡著了,再醒來居然都到了下午,身上還換了身衣裳。
他感覺到不對勁,每每想探究時,突然就忘記了。
比如說現在,裴枝枝同宋棲遲說了這句話就感覺有些頭疼。他正欲往下問時,瞬間有些恍惚。
那點異常被腦子修復,自動忽略了。
他瞥了女郎一眼,見她一直看著自己,臉頰瞬間燙了起來,羞惱地瞪了她一眼,直接將簾子放了下來。
哪裡來的流氓..
侍衛壓低聲音道:“公子,要不要...”
“別..”他直接打斷。
可能是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了,又欲蓋彌彰道:“我這次偷偷出來,不想鬧事。”
她也沒有做什麼,只是認錯人了而已。
馬車繼續往前走,裴枝枝再掀起簾子,已經沒了她的人影。
宋棲遲跑得奇快,在裴枝枝放下簾子時,揚起馬鞭就跑了。
實在是詭異,難不成這裴枝枝重生重了一半又被塞回去了不成?
她莫名打了個寒顫,沒有再原地多停留。不管如何,就前世的事情,她也不會和他再有什麼接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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