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:“女公子讓虜做什麼,虜就做什麼。”
“可是虜才好全,能不能再讓虜多陪女公子一會兒。”
上揚的尾音竟是在撒嬌,他貼近幾分,將那張秀雅的臉靠在她的膝頭,眸光微潤。
謝連溪做不來的姿態,桃柳拿捏的很是熟練。他知道宋棲遲喜好,所以私下練習了許久。
抬眸一看,果然女公子的臉色有所鬆動。
結果下一秒,“你不去,我也要去學堂。”
她拍了拍他的臉蛋,敷衍道:“乖一些,快去吧。”
宋棲遲是故意的,耗一耗桃柳的精力,整日閒著想著一些有的沒的東西,還是給他找些事做就安分了。
他瞪圓眼睛,“現在嗎?”
女郎認真道:“現在。”
好一會兒,桃柳才不情不願的走了。
他走後,進來的就是蘭黛,再就是其他男使。沒了桃柳,效率還高上不少。
宋棲遲可算明白謝國公不讓謝行雲院中有男使的原因了,小男兒腦子想的沒那麼多,總是一些情情愛愛。
煩人的很。
宋棲遲匆忙洗漱,吃了早飯之後,就離了國公府。
日子忙碌著,哪有空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她可忙了,忙著給自己鋪路掙錢。
後面的科考,宋棲遲絕不能失手。拜師陳懷貞是有利用的想法,更多真是想學東西。
她前世得到的東西太少,有些事情學的太遲,這一世很珍惜。
所以謀劃報復這件事只佔生活的一成。當然了,如果她們非要往眼前湊,她也不介意將計劃往前提一提。
今日在國子監,裴蘭舟的課由其他夫子代了。聽其他學子說,裴蘭舟自上次中暑之後,都沒有來過國子監。
他不出現,也就沒有人談論了。
可祭酒似乎有別的想法,這司業的位子很有可能會換人。
謝行雲附耳說道:“聽說是家中人覺得丟人,不讓他出門。”
“真是過分。”
男子要有男德,三從四德,要求很是嚴苛。他嫁過去半年,竟然還是處男,不管真相如何,不能讓妻主喜歡,就是他的問題。
讓族內其他男子蒙羞,嚴重些還會影響其他男兒的出嫁。
可那會兒拜堂時,那人都沒有出現,前往邊疆之前都沒去過一次,更別說踏入婚房了。
所以謝行雲覺著有些過於誇張了,至於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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