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討厭,並不憎恨。
她憎恨的永遠都是始作俑者,作為既得利益者的葉長歌,僅僅只是厭惡。
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想法了。
對手永遠都是對手,是不可能變成朋友,又或者和解的。
女郎那雙美目平淡無波,甚至在說討厭二字的時候,都沒有什麼波瀾。難道說,如今的宋棲遲對她連厭惡都沒有了嗎?
不怕被恨,被厭。只怕..一潭死水,再無波瀾。
幾句對話對視,宋棲遲確認眼前的葉長歌就是前世之人。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,她竟然不偽裝了。
那就有點意思了,既有前世的記憶,為什麼還要做葉輕楓手中的傀儡?
宋棲遲收了禮,帶著懵懵的謝行雲轉身就走。她繃著臉,疑慮在心中蔓延開。
其實先前可以判斷出,每個人的重生時間都不太一樣。不過按照葉長歌的狡猾程度來說,不應該還會被葉輕楓控制。
讓她保持現狀的只有一個原因,她不想因為自己的變動,而讓某個本該出現的人消失不見。
想到這又是一股惡寒從尾椎往上攀爬,宋棲遲搖搖頭,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她不喜葉長歌是這件事是真的,從頭到尾都沒有改變過。她不喜歡葉長歌看自己的眼神,最重要的是葉長歌完美的像木偶。
宋棲遲轉念一想,葉長歌是書中的主角,她的一切也確實是按照既定的軌跡走的。
不會有偏差,一切都是設定好的。
因為作為主角,細節會比普通的配角更完善。所以她就更像被操控的人偶,完美強大性子溫和有主見,符合預期。
思索間,來到馬車前。謝行雲從侍衛手中拿過木盒,正拿著那玉淨瓶看,連連稱讚了好幾聲。
下一瞬就被宋棲遲護食般,將東西奪了去。
謝行雲:“我那也有好東西,不比這個差。”
“你要是想要,我都給你拿來。”
小丫頭片子竟然還攀比了起來,她要是敢給宋棲遲拿,宋棲遲也不敢全都收下。
她的額頭被宋棲遲敲了一下,兩人就在馬車前打打鬧鬧了起來。
兩人身高差不多,宋棲遲也就欺負欺負謝行雲了。謝行雲就像是個白嫩嫩的包子,很好蹂躪。
另一處站在原地還沒有離開的葉長歌:“....”
那笑容變淡變淺,直到消失不見。涼風吹著她,雪白的皮肉紅豔的唇,不說話的時候有些陰惻惻的。
侍衛道:“大娘子要回府嗎?”
“回。”
馬車跑動,流蘇晃動。兩輛馬車擦過,朝著不同的方向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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