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懷貞忽然想到先前的裴枝枝,難不成這丫頭喜歡裴家二郎,想以此拉近關係?
“只是覺得他課講得好而已,沒有別的想法。”
看陳懷貞對她露出一個瞭然而又揶揄的笑時,宋棲遲沒有繼續辯解。
因為她是真的有別的想法。
女郎無辜眨眼,開口說了句:“師傅還是少看些話本子。”
“胡說什麼,我怎麼會看這些玩意,沒有意思。”
下一秒宋棲遲抽出壓在最底下的書籍,正是謝行雲最近發行的新書。
陳懷貞立馬將書藏了回去,她輕輕咳嗽幾聲,板著臉嚴肅道:“偶爾放鬆放鬆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此老太已不是偶爾放鬆了,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。應當是第一次見這種書,看得很是沉迷。
謝行雲寫的東西確實很大膽,絕對是保守派難以接受的內容。京中閨男倒是喜歡,是偷偷的讓男使去買,私底下看兩眼。
當然了為了順利賣出,內容已經是收斂後的。其實有些東西,都是前人寫過玩爛的。
比她更大膽的也有,但都成了禁書。
謝行雲說沒想到閹割版本,也能這麼受歡迎,可見那些男子平時有多壓抑了。
這麼一打岔,陳懷貞沒有繼續揪著裴家二男的事情說。
在宋棲遲迴去之後,隔一天便看到裴蘭舟照常來國子監授課了。找陳懷貞還是有用的,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。
若無人在其中周旋,裴蘭舟估計也是退居幕後,不再回國子監了。
男子的處境就是如此,但女子不會覺得不公平。就連宋棲遲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,本身他進入國子監教課就已經是皇家開恩了。
能鬧出這種事情來,難道不是裴蘭舟的錯嗎?
冷豔的面容惹人注意,衣著讓人聯想。就該穿得嚴嚴實實,將那張臉遮了去,一個寡夫還要拋頭露面的在外面。
說苛刻一點,在某些人眼中,就算是呼吸都是在勾引別人。
總不能怪女人犯錯吧?
明明是他沒有管好自己。
賢惠的男郎就該穿著整齊,又該打扮漂亮,絕不能夜間出行。若是出事,也是他們自己的錯,是衣服沒選好,又或者是多看了別人一眼。
男孩子出門就該保持警惕,要保護好自己,多留個心眼。
這日在課上,也是最後一堂。女郎們昏昏欲睡,沒有什麼精神。
裴蘭舟一來,不少人明顯精神許多。
今日謝行雲身體不適請了假,坐在宋棲遲身邊的是荀拾。
荀拾壓低聲音道:“我先前遇一個賣身葬父的可憐男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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