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艱難睜眼,她咳嗽幾聲,不太高興道:“你出去。”
“叫桃柳進來。”
人的喜惡在脆弱之時很容易暴露出來,她如今更喜歡那個沒腦子的,而不是喜歡他。
仙郎低垂著眉眼,可憐道:“棲遲還在為前幾日的事情同我生氣嗎?”
“是弟弟性子急,怪不得我。”
你瞧瞧,都這樣了還要給謝連溪上眼藥。
她渙散的目光落在那張漂亮的臉上,忽然又沒了脾氣,“沒有生氣。”
皮囊好確實能讓人包容一些,就她這樣的人來說,漂亮更是加分項。
上一世若非一直撲在裴枝枝身上,估計男人全當擺件,哪個合她心意就收進府內。
他將糖遞來,忽然又收了回去。含在唇中,親自渡了過去。
糖在口中化開,變得黏黏膩膩。謝宣的舌頭糾纏著,攪弄著她溼熱的口腔。
發燒的姑娘,體溫不同於正常時刻。也是最好欺負的時刻,他迫不及待的想讓她露出別的神情。
可又怕被她厭,只能親一親以緩解癢意。
他願意被宋棲遲弄得亂七八糟,卻又想以下犯上,將她也弄得亂七八糟。
這年頭想了許多,可惜一直沒有機會。
如今連婚事都籌謀不到,竟然還有心思想別的,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。
門口傳來咚咚的敲門聲,謝行雲已經到了門口。
他理了理衣裳,輕柔地將她放回原位。
等謝行雲進來的時候,宋棲遲昏昏沉沉的靠著軟枕,而謝宣端正的坐在一邊。
“阿雲來了。”
謝行雲道:“她怎麼樣了?”
原來要記著謝連溪,這會兒就忘記了,眼巴巴地看著宋棲遲,心中也悶的慌。
在古代生病可是件煎熬的事情,藥苦,身子也難熬。
謝宣讓開位置,站到了一邊,“剛喝完藥,今夜再不退燒,明日再郎中來看看。”
宋棲遲覺得屋內變得擁擠,周圍的聲音也有些嘈雜。她將自己縮回被窩,慢慢地墜入昏沉的夢。
她們的聲音也漸漸的變小了。
不知道在光怪陸離的夢境中掙扎了多久,再次甦醒驚得一身冷汗。
桃柳坐在床邊的軟凳上守夜,見人醒了,立馬掀開了床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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