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著既然要對峙,怎能少得了陳女郎這個苦主,便想著請你也過去一趟。”
這個請的方式雖有些粗暴,但非常的有效。
宋棲遲驚訝道:“不是說你昏迷不醒,馬上就要死了嗎?”
“我看你面色紅潤,額頭上的傷都快好了吧。”
別的不說,這件事拖延了差不多快半個月。何止傷都快好了,那人都圓潤了幾分,想來這段時間過得可舒坦了。
雅詩踩著陳女郎的腰,默默的施力,陳女郎疼出一身冷汗來,硬是咬牙不叫一聲。
她阿爹衝了過來,想將陳女郎救下。還沒靠近就,走到一半,又怕的縮了回去,惹得陳大娘大罵了幾句廢物。
場面一時僵持了下來。
陳大娘忍著怒火道: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宋棲遲一點也不著急,她緩聲道:“我說了,請陳女郎去將事情好好的說清楚。”
“現在你能說清楚了嗎?”
陳女郎冷汗直流,還想繼續嘴硬。那腰間力道更重,壓得她慘叫一聲。
她的阿爹驚叫一聲,“宋棲遲,你這是屈打成招。”
“有這回事嗎?”她笑盈盈道。
宋棲遲走到陳女郎跟前,盯著陳女郎的額頭,手指伸過去碾了碾,“這傷口都好全了,哪來的昏迷不醒。”
既沒有昏迷不醒,那宋棲遲不算是屈打成招。
宋棲遲道:“鄉親們都看清楚了,這陳家女郎活蹦亂跳,可跟之前說的昏迷不醒完全不一樣。她是在攀誣我家哥哥,害我哥哥到現在還在牢裡。”
“你要是能說清楚,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麼。”
“你要說不清楚,那我就讓你昏迷不醒。”
“這才符合實情,好上官府對峙。”
這陳家打得好算盤,裝昏迷不醒將事情鬧大,就是要讓宋書硯坐牢,還想讓宋母賠錢。這幾日來來去去演得可像了,騙了不少村中人。
這會兒大家都瞧得真切,她面色紅潤,傷口都好全了,哪有那麼嚴重。
劉村長匆匆趕來,她瞧見裡面這場面就覺得頭疼。惹誰不好去惹宋娘子,她可不是願意吃虧的人。
便是弄得兩敗俱傷,也不叫對方好過。
先前有一次,某位男郎對她表白心跡被拒。他阿姐要替他出頭給宋棲遲個教訓,隔天自己被吊在了家門口下不來,丟了好大的臉。
都是宋棲遲乾的。
劉村長:“棲遲,這件事就交給我來,你先讓她鬆手。”
宋棲遲不為所動,她沉聲道:“我是什麼性格,姑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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