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汗津津地倒了下去,癱在她的床上,她不讓他釋放,只能忍著。
這是懲罰,哪怕難受到乞求,也不準。
宋棲遲琢磨著自己是不是玩的有些過分了,這會兒該怎麼不驚動其他人將他弄回去。
門口傳來桃柳的敲門聲,“女公子現在很晚了,是不是該歇了?”
“讓虜服侍你洗漱,早些睡醒吧。”
門閂沒有放上去,桃柳推門進來就能看見屋內糟糕的景象。
他立在門前,沒有進來的動作。宋書硯將自己裹進她的被褥中,試圖將自己藏起來。可桃柳眼睛再瞎也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大活人,還不如將床帳放下來。
宋棲遲將軟鞭往桌上一丟,鎮定道:“不用,一會兒我再叫你。”
桃柳懂規矩,知道宋棲遲不喜歡別人進她房間,所以沒有允許,一般都只在門口候著,不會隨意推門而入。
他遲疑了一會兒才離開,走的時候嘴裡嘟囔了一句:“又有騷狐狸。”
還是家賊。
桃柳都看到了,那不知廉恥的兄長進去了。
他雖然看見,但沒有聲張。自認為自己是宋棲遲的貼身小棉襖,自然要幫她望風,免得被人撞見。
女人擁有幾個男人都不稀奇,人之常情罷了。
他只苦惱於自己沒有抓好機會,到現在都沒能更進一步,所以心中有些著急。
屋內。
宋書硯探出一個頭,他低聲道:“我是不是該走了?”
“等外面沒動靜了,你再出去。”
她算著時間,嘆了口氣。不小心玩過頭了,今夜又沒剩多少時間可以睡了。
宋棲遲將床帳放下,壓低聲音對他道:“你要藏好了,不能被人瞧見。”
“自己乖一些。”
女郎對宋書硯的容忍程度還算高,起碼比謝宣高。
等她走後,宋書硯再一次將自己埋在她的枕頭上。鼻子輕輕嗅一嗅,聞著屬於她的氣味,那心情都美妙了幾分。
她要是不走就好了,就待在村子裡,跟以前一樣。自從她去了京城之後,一切都變了,再也回不到過去。
將來,他也要去京城。不管如何,他都會做好的。這一次宋書硯學聰明了,他只要聽從她的話就好了,自己什麼都不需要想。
那些情緒也不該有,自小就是如此,以後也不會變。
宋棲遲在外面磨蹭了一會兒,將桃柳打發走之後,一個人去了廚房吃了點夜宵。差點在廚房睡著,之後摸索著回去,發現宋書硯竟然沒走。
那被窩暖呼呼,都是他身上好聞的香氣。女郎將人趕出去,命令他去洗漱。又換了一床被褥,才躺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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