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棲遲只覺得無聊,她甚至不需要自己怎麼開口辯解。這早就被安排好的一齣戲,就在眼前順利的演完了。
葉長歌:“先前阿兄因為落水一事,心中對宋娘子有些怨懟。”
“每日都在唸幾句。”
之後再裝作無意的引出買藥一事,果不其然查出葉時安花大價錢買了毒藥。
這案子來來去去,竟變成葉時安懷恨在心想要陷害宋棲遲,卻不想計劃失敗,自己誤食了有毒的吃食。
說到一半,趙代玉忽然打斷,她笑著道:“既然這件事跟宋娘子沒關係,那我先將人帶走了。”
趙代玉要帶人走,就算不合規矩,哪有人敢攔。雖說她是個紈絝子,可近日深得康寧帝喜愛,加上她胞弟又是趙言卿。
所以現在提前結束,走走流程,也就將人放走了。
原本那些目光應該聚焦在案子與葉長歌身上,這麼一打岔,倒是無人在意了。
葉長歌站在那,背脊挺得筆直。原先還明亮的眸子,此刻竟有些晦暗。
重來一世的宋棲遲,不再一直執著與她爭強。而且身邊也出現了比她更有用的人,真叫人心中不快。
....
離了刑部,宋棲遲可算活了過來。她百般無聊的看了一場戲,上了趙言卿的馬車,就準備小睡一會兒。
可趙代玉不安分,一直抓著她分析此事,能不能逮著這件事陰葉輕楓一把。
宋棲遲沒什麼精神,她問道:“你不是無心朝政,只想著玩樂嗎?”
“話是這麼說,給人找點麻煩還是樂意的。”
“你不動她,她遲早來動你。”
女郎冷笑,沒將趙代玉的話放在心上,她說:“我不怕她動。”
“她自以為是,說不準還以為我是故意做這出戲來博取關愛。”
前世就是如此,不管做什麼,都能拐到爭寵胡鬧的方面。
那現在呢,現在葉輕楓也會覺得她胡鬧嗎?
畢竟葉時安之死,葉輕楓可不會信表面查出來的這些。
馬車緩慢往國公府駛去,車軲轆轉動濺起些許水泥。這寒冷的天氣讓宋棲遲提不起精神,總想躺著睡覺,變得十分懶惰。
到了國公府面前,宋棲遲忽然想起一件事,她說:“你上回送的馬我很喜歡,可還有新的?”
趙代玉臉色一僵,連忙道:“那馬可是我好不容易弄來的,世間僅此一匹,哪還有第二匹。”
“怎麼,這一匹寶馬,你還覺得不夠?”
宋棲遲搖頭,“瞧著謝二郎喜歡。”
但又不想割愛,若是趙代玉還有,那就再弄一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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