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變得奇怪,心也是。
若是靠得太近,他覺得自己會被燒死。
可現在被她堵著,裴蘭舟分明可以躲開,可以頭也不回的離開卻什麼都沒做,他只是看著她。
觀察著她的舉動和反應,她也沒有做什麼,那看不見的火又在烤著他。
男郎呼吸加快,隱忍地別過視線。
宋棲遲:“那你也不想見我嗎?”
他冷淡地吐出二字,“不想。”
話音剛落,他身子猛得一顫。那雙纖細的手,碾過他腰間的敏感部位,讓他腰身一軟。
玉郎的腰是軟的,一碰反應就極大,是她上回發現的事情。
那無瑕的臉頰如蓮一般,泛開淡淡的粉意,呼吸剋制不住的紊亂。
她仔細打量著他,能發現他與裴枝枝有相似的地方。這裴家人也算是塊寶,總是能生出符合她心意的男子。
不管是裴枝枝還是裴蘭舟都是如此,可真是讓她心緒不寧,想著要做點別的事情。
他閉上眼不去看她。
你瞧瞧,又是一副冷淡的受氣樣,他若是真的不喜歡,大可逃走。露出這般任人宰割的樣子,被她玩弄也是活該。
裴蘭舟是想走的,可他的身子不聽使喚,大腦也是泥濘一片。
宋棲遲覺得有些好笑,他這個樣子是覺得閉上眼睛,看不見她就不會受到影響了嗎?
看來裴蘭舟還是沒有吃夠上回的教訓,女郎生了點心思,可是現在時間有些晚了,謝行雲她們還在等她。
還是速戰速決,將自己的目的達成為好。
她伸手拍了拍裴蘭舟頭上的草屑,再將人扶正。他的手冰冰涼涼的,像是一塊玉一般很好摸。
裴蘭舟睜開眼,他盯著她,似乎又在疑惑她為什麼不繼續了。他攥緊手指,垂眸道:“若是無事,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這個樣子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,既不生氣也不要求她負責。
是冰塊,也是根木頭。
宋棲遲時常懷疑,他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。
“有事,當然有事。”
女郎笑盈盈道:“先前上司業的課,心生仰慕。”
那雙眸色極淺的眼睛盯著她,等到這句話的時候,睫毛微微顫動。
“司業這般厲害又心善,可願意幫我個忙?”
裴蘭舟盯著她,沒有開口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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