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夜裡,是最後一天住在國公府。
下午的時候謝宣與謝連溪兄弟二人都沒有出現,倒是難得給她一段清靜的時間。甚至晚上都很安靜,說不準是謝國公敲打了兄弟二人。
無人來,她自是落得清淨,倒是謝行雲賴了足足有一下午。
小姑娘是習慣了同宋棲遲同出同入,如今要分開,惶恐了好一會兒。
她淚眼汪汪道:“為什麼不能把我變這麼小,然後拴在你的褲腰帶上。”
謝行雲拿著瓷娃娃比了比,大概只有巴掌那麼大。她垂下頭,嘴裡又不知道在嘟嘟囔囔的說著什麼話了。
她嘴巴里總是跑出一些令人聽不懂又有些無厘頭的話,宋棲遲已經習慣了。
所以宋棲遲做的最多的事情,就是伸手摸一摸她的頭。
謝行雲不喜歡戴髮飾,也不喜歡編複雜的髮髻。所以手落在她烏黑的發上,什麼阻攔都沒有,能很順暢的摸到柔軟的發。
若是可以,宋棲遲也想將她一起帶走,跟小貓似的,養在身邊也是極有意思的。
可惜,謝行雲是國公府的獨女。若是真將人給拐跑了,謝國公怕是要提劍來找她要人來了。
謝行雲走的時候還說:“明天我來送你,你一定要等等我。”
她這態度是生怕宋棲遲不等她自己就走了,小嘴巴碎碎唸了好幾次。
宋棲遲應下,等她走後屋內又恢復了安靜。回過神來,屋內點起了燈,又是大半的時間被打發走了。
明日還有很多事情要忙,所以她今日準備早些歇息。
就在此時窗外傳來信鴿扇著翅膀的聲音,沒過一會兒就傳來了幾聲噠噠噠的聲響。
宋棲遲開啟窗戶一瞧,果然是一隻通體雪白的信鴿停留在窗前。
她取下鴿子腳上的密信,隨手開啟看了一眼。
「事已辦妥——葉長歌。」
生怕她不知道一樣,末尾的名字寫的要比正文要大了很多。
只能說不愧是葉長歌,只能難的事情都能揹著葉輕楓的擺平。她做好的準備,估計是用不太上。
此事一過,葉長歌若是不能在葉輕楓那解釋清楚,怕是這一家子都要分心。
她將字條燒乾淨,並不打算給葉長歌回信。這次事情過後,她心中已有幾分成算。
宋棲遲思慮又回到桃源村中,此時此刻哥哥和母親怕是已經在來的路上了。
婚約一事,她也得找個時間去好好解決。
就宋書硯的身份來說,他要是對上趙言卿。都不夠那個瘋子玩。
她不想宋書硯成為靶子,就得想辦法轉移趙言卿的視線。對於趙言卿來說,任何同他爭搶宋棲遲的人都是眼中釘肉中刺。
先前宋棲遲出門在外,參加什麼宴會,都會有男郎過來打招呼。自認識趙言卿之後,除了國公府的謝家雙郎,這些藍顏可是消失的一乾二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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