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詩快步走來,彙報了搬家的情況,基本上都已經清乾淨了。她現在坐上馬車就能回去,舒舒服服的入新宅。
宋棲遲本想等一等謝行雲,但瞧她一時半會兒出不來,就先自己走了。
今日陽光明媚,她竟然覺得有些熱。走了沒幾步,額頭冒了薄汗。她扶著雅詩的手,正準備上馬車的時候,謝連溪身邊的貼身男使奔了過來。
他拿著一個做工並不算精巧的香囊跑了過來,還有一封書信。
“女公子,這是男公子讓我給您的,請收下。”
那男使累得滿頭大汗,臉頰漲得通紅,看得出是跑了很長一段路,說完這句話都要累得暈厥過去了。
宋棲遲瞥了他一眼,“拿過來吧。”
男使鬆了口氣,若是不能將東西順利送到宋棲遲手中,他一定會被責罰。想起謝連溪哭得通紅的眼睛,他心中又嘆了口氣。
落花有情流水無意,有謝大郎這樣的珠玉在前,自家公子怎麼可能爭得過他呢?
香囊攜著淡淡的香氣,混著謝連溪身上的香味與藥香。他雖然不擅長這些,但是是用心去做了。
馬車跑了起來,她猶豫片刻還是將信給拆了出來。那信中東拼西湊了些膩歪的情詩,他直白的就在信中說喜歡她,想要嫁給她。
現如今宋棲遲離府,日後相見的次數也變少了,他心中實在惶恐。
信中並無逼婚,只是將自己的不安與慌張全寫了出來。
宋棲遲這麼快搬出去是謝連溪想不到的,他自亂陣腳,想不出什麼好的應對之策,所以寫了這封信,想要給自己尋個名分。
明明最開始是他最先接觸宋棲遲,為什麼現在離她最遠的是他?
現在想來,好像確實是在謝宣主動出擊之後,宋棲遲就與他疏遠了許多。之後不管怎麼努力靠近,她都離他遠遠的。
先前她願意同他一起玩樂,不過是找個樂子而已,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負責。
遲鈍的意識到這一點的謝連溪,現如今想要破局,也只能將自己的一顆心付出去了。
小男兒能有什麼壞心思,不過是想得到她的垂憐罷了。
她盯著信,竟然也有幾分心軟。她也確實是玩了他一通,只不過沒有到最後一步,沒有將那清白的身子奪去。
若真這麼幹,這人她不娶也得娶了。
謝國公的二男兒,私底下逗樂逗樂也就罷了,若真要玩惹出事來,就是給自己找麻煩。
要說現在最感興趣的,也只有國子監的寡夫,除此之外並無其他想法。
可以說在這幾個男兒中間,謝連溪甚至是墊底的。
宋棲遲捏著香囊,先放到了一邊,再將那信給撕毀了。要是落在別人手上,可是大麻煩一件。
“雅詩,一會兒將香囊送回國公府,不要讓別人瞧見。”
心軟歸心軟,現在的宋棲遲卻沒有進一步的心思。
在雅詩要將香囊拿回去時,宋棲遲又道:“等等,下次再說吧。”
。行不是不也會機個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