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麼都不想要。”
“我只想對你有用。”
這心機深沉的男郎又開始改變策略了,先前她好拿捏時逼逼緊逼。如今不好以勢相壓,便想以退為進。
若給他機會,此人定要會如蛇一般糾纏,將她藏於陰暗的洞窟當中,不讓他人窺見一分。
謝宣嘆了口氣,“你如今是真的對我厭煩了。”
“我想要的很少,只是想在你身邊有一席之地而已。”
不管宋棲遲想要什麼,他都能為她爭來。拿得出手的溫婉正夫,清雋至極的清純臉龐,還有蕩夫一般的身子,他都可以做到。
宋棲遲的手落在他胸膛上,力道極輕地點了點,只說了四個字,“心口不一。”
要的最多,最貪心的人是他。
“我並不厭煩你。”她補了一句,只是覺得他難以控制,所以對他的喜歡是比旁人要少的多。
宋棲遲對謝連溪與對他的態度,很是明顯。前者可以溫溫柔柔的說話,對於後者有時卻不給一個眼神。
換做是常人,大抵早就被宋棲遲逼瘋了。可謝宣不會,越是這樣他越有底氣。
一個可以合作的夥伴與逗樂的玩具是不一樣的,謝連溪就是那個玩具。
如果有一天選擇拋下一人,那人絕對是謝連溪。
因為一個漂亮的玩物是不能帶來的利益的,但謝宣可以。
她的手指落在婚書上,並沒有開啟檢查,而是將視線落在他身上。
在宋棲遲的計劃裡,謝宣的位置確實是隨時在變動。到現在她都沒有下定主意 ,要將此人放在哪個位置。
“我願意等你,一直一直等下去。”
成年之後的幾年裡,謝宣一直都是一個人,在此之前他都已經對世間感到了厭煩。是她的出現,令他有種活過來的感覺。
謝宣繼續道:“我不怕三皇男,你需要一個擋箭牌,我也願意當。”
“我只願你不要總是避著我。”
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方式太激進才導致如今的情況,可他並不後悔,每一次親吻觸碰,對他而言都很珍貴。
謝宣想要落幾滴漂亮的眼淚,來讓她心軟。可他發現不管怎麼做,都只想笑,根本做不到謝連溪那般可憐的哭泣。
唇角弧度上揚,他笑得眉眼彎彎,像只陰暗狡黠的狐狸,正在憋著壞主意。
有一瞬宋棲遲是心動的了,如果娶他確實是會節省很多麻煩的事情。可看著他潔白如玉的臉,宋棲遲又覺得不能讓這隻壞狐狸得逞。
她帶了點惡意道:“好啊,既然你這麼想,我倒是有個外室的位置可以給你。”
國公府長男,京城第一美人,也只有宋棲遲敢這麼羞辱他了。
他臉上完美的笑容有了一點裂痕,甚至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表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