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自己乾淨了,他才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遞來,“我不是故意不讓你看。”
“現在乾淨了。”
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被宋棲遲握住,她只抓住指腹的位置,左右晃了晃,“你不髒,也不會不如別人。”
“你要是總這樣想,以後還怎麼留在這裡?”
“畢竟我不只有你一個。”
宋棲遲沒有絲毫避諱,也一直哄著他,只用告訴他規則到底是什麼,如果沒有做好就會被淘汰這件事同他講清楚。
當然了,這只是嚇唬他而已。光看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,宋棲遲也不會拋棄他。
宋書硯點頭,只道了一句: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一直明白的...
只不過明白這件事和要將這件事做好,是兩碼事。他也會忌恨別人,也會在陰暗的小角落裡偷窺她。
偷窺她的感覺,甚至比在她懷裡還要美妙幾分。
隔著窗戶,她被框在那,就這樣看著她,什麼都不用考慮。宋書硯覺得自己可以一輩子都這麼看著她,很幸福很幸福。
他太乖了,被欺負了都這麼乖。於是宋棲遲捏起他的下巴,在他秀氣漂亮的唇上親了親,算是對他的獎勵。
男郎的臉頰泛開胭脂般的紅,“七七..還想要。”
“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。”
在門縫之後,有另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屋內的二人。
桃柳幾乎要將手中的帕子給絞爛了,果然是隻會勾引女人的賤人。端著一副冰清玉潔高嶺之花的模樣,做的卻是如此下賤的行為。
像宋書硯這種人也就身子值錢了些,上不了什麼檯面。他只能靠那過於發達的胸和屁股去吸引女人的注意,爛俗的不行。
桃柳在心中將宋書硯貶低的一無是處,巴不得將人賣去窯子裡被女人玩爛了,看宋棲遲還要不要他...
他雖然會忌恨別人,卻從來都沒有像今日這般情緒這麼強烈。歸根到底,是因為宋書硯在宋棲遲心中不一樣。
人總是忌恨特殊的那位。
那裴枝枝還未入府他就這般,按照這小辣椒的性子,日後定要被當家主夫狠狠修理,或者找機會發賣了去。
他還看不清形勢,想給宋書硯苦頭吃吃。
現在嘛..只能躲在這裡偷窺,就像是窺私他人幸福的老鼠一般。
桃柳開始自怨自艾,他若是能有個好出身,何至於現在這樣,早是宋棲遲的主夫了。
這宋書硯也是個蠢貨,佔著最好的身份卻什麼都不做,日後被人算計了也是活該。
那目光太過強烈,以至於宋棲遲都注意到了。她拍了拍宋書硯的腰,低聲道:“先起來,一會兒母親回來了。”
母親和阿爹其實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了,巴不得讓兩個孩子多相處一些。宋書硯也知道,但他還是很乖巧的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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