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知道他在宋棲遲面前得寵,都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喘一聲,又狗腿子想要幫桃柳,直接被賞了一巴掌。
桃柳頤指氣使道:“女公子罰我的,怎能別人代勞。”
這態度不知道的以為是被獎勵了,而不是被罰了呢。
也就因為他得寵,旁人不敢得罪他,要不然斷不會在他面前受氣。
有幾名男使聚在一起 ,低聲說道:“他如今可是沒有名分的,得意什麼..”
“等女公子成婚之後,看他還會得寵嗎?”
就桃柳這麼猖狂的行事,怕是正夫入院當天就得將他處理了。不過也不好說,因為桃柳的賣身契是單獨收在宋棲遲那的。
話又說回來了,舊人哪比得上新人啊。
不知是誰笑了一句,“說不準女公子心善,還願意給他個通房的名分。”
這邊兩三個躲在這說閒話,全都讓路過的宋書硯聽到了。
桃柳和妹妹的關係,竟然是這樣的嗎?
他今日是見過桃柳的,長得確實很漂亮。男郎心中泛開難以言語的酸澀之感,抿著唇走開了。
像他這種人,能有一席之地就可以了。是不可以再生其他妄念,會讓棲遲生氣的。
晚上沐浴的時候,宋書硯來來回回將自己洗了得乾乾淨淨,才小心翼翼的穿上了新衣。他瞧著鏡子中的自己,甚至有些恍惚。
他練得還不夠好,還不夠..
.....
寅時起身,宋棲遲人還是恍惚的。她昨日熬得很晚,差點在書房睡了一宿。
宋母掛念著她,早早就叫人催她回去休息,要不然還真要在書房睡。
她實在是疲乏,總覺得懷中少了點什麼,就將桃柳叫進來。叫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,才反應過來今夜不是他守夜。
不是桃柳,她對其他男使又不感興趣,外頭小心詢問的時候。她直接打發掉了,卷著薄薄的被子就要入睡。
誰成想這個時候門突然開了,一道高大的身影攜著月光走了進來。夜色昏暗,她瞧不清楚是誰,便隨口道:“桃柳?”
“來了正好,我睡不著,你讓我抱抱。”
有時候不是桃柳守夜,他也會出現,所以宋棲遲下意識的以為是他。
那人沉默的爬上了床,等靠得近了,宋棲遲摸著覺得手感不對。鼻尖嗅到的花香,幾乎讓她立馬就知道懷中的人兒是宋書硯。
這麼晚了,他怎麼還在外面晃。
男郎是睡不著覺便在院中練,待了一會兒,走著走著就到了宋棲遲的屋外。剛巧碰見她喊人,也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,明知她叫的是別人,自己還是進去了。
那小男使本想阻止他,但見他冷著臉,又是宋棲遲的兄長便不敢出聲了。索性就裝作不知道,不管這閒事。
他身子緊繃,很是僵硬。宋棲遲便壞心眼的拍了拍他的翹臀,低聲道:“放鬆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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