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邊哭一邊坐在路口守著,很嚇人呢。”
“主君出來之前他就走了,沒有撞見。”
桃柳嗤笑道:“沒出息的東西。”
佔著那麼好的身份,連上前的膽子都沒有,活該他至今為止都沒個正經的名分。
桃柳知道宋書硯不是清白之身,先前宋書硯剛來府上,他就暗戳戳的靠近,不小心發現這件事的。
那守宮砂是他自己畫上的。
桃柳隨便猜猜也知道這童養夫是幹了什麼,怕是在宋棲遲去京城備考之前就將身子給了,著實是沒有主夫的風範,一點都不自愛。
他幾乎都忘記了,自己也是個眼巴巴將身子倒貼上去的主,哪有此刻去評判宋書硯。
桃柳思索片刻,他壓低聲音道:“你如今在他院中當差,多幫我盯一盯。”
碧兒不解道:“你不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嗎?”
男人臉色變了又變,他攏了攏衣裳,漫不經心道:“還是得提防。”
到底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,分量肯定是與旁人不同。
那些個身份高的嚇人的貴男他沒資格去鬥,這個鄉野來的童養夫他難道還鬥不起嗎?
雖說桃柳覺得宋書硯還沒有裴枝枝來的威脅,還是要防範於未然。至少要在其中當個攪屎棍,不讓宋書硯順利嫁給宋棲遲,能攪黃一個是一個。
天色大明,桃柳等了一晚都沒有等到宋棲遲。她今夜在書房待了一整晚,不許旁人來打擾。就算是宋母過來,也要吃個閉門羹。
這一夜過去,宋棲遲竟是一夜未睡。
她在幹一件人生大事,那就是看賬本,數一數自己的錢。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了,她要數上三天三夜。
若不是今日朝堂實行清廉之風,康寧帝也下旨不準太過奢靡。她何至於每天穿得如此素淨,早就穿金戴銀,將自己最扎眼值錢的首飾戴身上了。
不能戴,那就只能看看賬本數錢,後半夜再將自己扔進庫房同白銀金子作伴。
第二日又神采奕奕的去上朝去了,就算見著了葉長歌也都是笑盈盈的,心情十分的好。
今日趙代玉還是沒上朝,聽說是又病了。
那幾個皇子與太子今日因水患一事,吵的不可開交,宋棲遲在底下當起了鵪鶉。
熬過這一陣,又要去翰林院當值。
說真的,按照宋棲遲的性子,她其實是不喜歡在當什麼官,什麼高廉清雅的君子。
她就想當那俗人,最好是躺著也能掙錢。
春獵在即,不少年輕的女郎都有些躁動。若是有心儀的物件,在圍場是合適的表現機會。興許就將事情給定下來,抱得美人歸了。
宋棲遲聽說那定王長男郡卿也會去。
“聽說這趙寧兒今年要議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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