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給自家兄弟找麻煩這份上,謝宣還是能做得到的。
可憐的小狗, 去春獵這件事還是告吹了。
宋棲遲完全不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,他們竟然還能斗的這麼厲害。
晚上她就枕著美嬌郎的軟腰入睡,第二日眼睛還未睜眼,便能感受到他柔軟的身子。
她匆匆吃過早飯,忽然想起這幾日都沒有怎麼見宋書硯出來,便隨口問了句。
桃柳道:“說是病了,昨日請了郎中。”
病了..
“怎麼沒有人同我說?”宋棲遲蹙眉道。
女郎平時不笑的時候,就是冷臉的狀態。
桃柳以為自己是惹了她不滿,慌張道:“虜是想說的,是大郎不想打擾主君,所以才不讓說。”
宋棲遲道:“下次他不讓說,也得跟我說。”
宋棲遲覺著在這個家裡,她就得知道所有人的情況才是。先前在村中的時候,看似當家做主的是宋母,實際上把持著家裡的人是宋棲遲。
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東西,是絕對不可以出現任何不知道的情況。
有時看似是宋書硯緊緊纏著宋棲遲,她也在潛移默化的控制著他們。
互相牽扯,絲線的主人只有宋棲遲。
宋棲遲是第二日才有空去看宋書硯,一問才知道這幾日情況都不太好,發熱一直不退。
聽下人說是吹了風受了寒才如此,藥都是乖乖喝的,就是沒辦法退熱。
她進了屋子,藥味撲面而來。屋內比外頭暖很多,她才待了一會兒竟然覺得有些悶熱。
桃柳連忙開了一扇窗,又搬了一張凳子在床邊讓宋棲遲坐下。他屋裡屋外的張羅著,感覺比宋書硯這個主人還要主人。
宋棲遲沒太在意,她盯著床上的宋書硯。他寡慾臉一片蒼白,唇瓣都沒有什麼血色。
他安靜的躺在床上,就像沒有生氣的瓷白娃娃,比平時更添了幾分清冷的美感。
她伸手碰了碰他鼻樑上的小痣,下一秒男郎像是察覺到了一般,立馬蹭了過來。
“七七。”
他啞著聲音喚了幾聲,有點像狗兒一般的嗚咽聲。
病了的兄長,此刻這樣喊她,看上去更可憐了。他臉頰溫度滾燙,稍微動一動就出了一身薄汗。
冷白的身子覆著一層汗溼,顯現出些許誘人的色澤。
桃柳在一邊看著,忍不住在心中罵了一句。鄉下的賤胚子,病了還要勾引主君。
宋棲遲對著桃柳道:“你先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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