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認知裡,賀承琮和梁寶珍這事應該是私密的,無人知曉。
不然三品大員的兒子和首富家的孫女,總不能光明正大地偷情,全然沒有個說法。
正常情況下,事情鬧出來,賀承琮得給梁寶珍一個名分。
“又不是一次兩次,兩人廝混二三年了,如何能瞞得住。”劉媒婆說著,又壓低了些聲音,“現在外頭都在說,這回是梁寶珍主動挑釁大奶奶,大奶奶發了怒,這才打了她。”
蘇縈呆了呆,沒想到揚州民風如此彪悍。
有頭有臉的已婚男和未婚女公然偷情,竟全然沒有個說法。
“梁老爺急了,昨日還去了一趟江家。”劉媒婆接著說。
蘇芷一時間沒弄清關節,道:“梁老爺去江家做什麼?”
“賀大爺一直不納梁寶珍,梁老爺著急啊。”
劉媒婆說著,“江二老爺是賀大奶奶的爹,想透過江老爺,讓賀大奶奶鬆口,納梁寶珍進門。”
姦情拖上二三年就要散了,再進不了門,就真進不了了。
蘇芷恍然。
蘇縈驚訝之餘,再次感慨。
梁家是真不要臉。
這都是怎麼想出來的。
“那江老爺怎麼說?”蘇芷連忙追問。
劉媒婆道:“江老爺能怎麼說,當年賀大奶奶能嫁進賀家當正室,是江太太出面。賀家當初說要納賀大奶奶為妾時,江老爺屁都沒放一個。”
汪景嫻道:“梁家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梁寶珍付出了那麼多,豈能讓賀承琮輕易甩掉她。
“江家現在也是一頭包。”劉媒婆又扔出一個大八卦,“夏太太帶著媒婆去江家退親了。江家又許了錢,夏太太依然不同意,說是心疼女兒,不想女兒守寡。”
“啊?”汪景嫻都震驚了,“夏太太到底想幹什麼?”
江夏兩家定親十年,江家給夏家花了幾萬兩銀子。
現在江溯病得人事不知,要用到夏家,夏家卻要退親。
擔心女兒會守寡,早幹嘛去了。
不同意,這些年就別接錢。
劉媒婆搖搖頭,道:“夏太太就是個蠢人,行事向來顛三倒四,誰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。”
蘇縈剛被梁賀兩家的八卦震憾,又聽到江夏兩家的八卦,只覺得無語。
壞人做事,多是有利可圖,誘之以利,事可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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