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縈也是有手段,竟然攏住了陸崇澤的獨子。今天晚上,那麼多人看著,三人一起放河燈走月亮。
這麼大的靠山,不趕緊巴結上去,就太傻了。
“唉,我就沒想過這些。”江潤說著。
“那你就現在開始想,好好想。”江浩苦口婆心說著,“我們與二老爺只是族親,二老爺供我們讀書,讓我們能像少爺一樣生活,是賭我們有前途。”
“江家是大族,族裡會讀書的孩子多了,一茬又一茬。沒有前途,這個少爺我們當不久。”
因為是族人,論起來肯定有血緣關係,但這個血緣離太遠了。
因為會讀書,江仲常願意投資他們,賭他們有前途。一旦前途沒了,江仲常會撤資。
雖不至於翻臉不認人,但待遇差別會越來越明顯。
“你別說了。”江潤只覺得頭都要炸了,打斷江浩。
江浩嘆氣道:“你中了舉人,跟我不一樣了,有自己的想法。算了,不惹你嫌了,早點睡吧。”
說著,江浩轉身就走。
剛出屋門,就見通江府後花園的角門開了,小廝們打著燈籠,竟然是江仲常。
“二伯。”江浩行禮。
江仲常朝江浩點點頭,“不早了,早些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江浩應著,等江仲常走過去了,這才離開。
江仲常進到屋裡,江潤連忙起身,“二伯。”
“你與蘇家二姑娘認識,也不早說。”江仲常笑容滿面,又招呼江潤,“坐。”
“二伯誤會了,我並不認識蘇二姑娘。”江潤連忙說著,“今日之事,是機緣巧合。”
江仲常笑著道:“能有此機緣,也是你的造化。當初給溯哥兒娶親,二千兩銀子下聘,現在到蘇二姑娘,也是這個數。東邊那處四進的宅子,等收拾好了,你就搬過去。”
江潤見江仲常越說越離譜,連忙跪了下來,道:“二伯誤會了,今日之事純屬巧合,我與蘇二姑娘真的沒什麼。”
江仲常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,道:“馮公公跟我說,蘇二姑娘時常去書院看你,好幾次藉機跟你搭話。”
江潤臉色大變,連連擺手道:“只是巧合而已,蘇二姑娘從未有過此意。”
“蘇二姑娘若是沒有這個意思,救命之恩,百兩銀子也就足夠了。”江仲常說著。
救命之恩,以身相許,成立的前提,全在對方的條件。
今日救蘇芷的,若是個沒有功名的醜八怪,早就拿銀子堵嘴了,恨不得滅口。
會主動提起,也是江潤條件不錯,蘇芷也有意,不然這種好事,哪能輪到江潤。
當然,江潤要是堅決拒絕,也不會勉強他。
學院裡那麼多年輕學子,拼了命地讀書往上爬,想走捷徑的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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