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說什麼呢,與我有什麼關係。”蘇芷辯解著,神情卻十分不自在。
蘇縈道:“你與江舉人的婚事已作罷,不可能再議親。”
江潤是個好人,但好人心裡已經有人了,哪怕是女方已經嫁人了,也不要硬插進去。
心裡有白月光的男人,嫁不得。就是不暴雷,眼睜睜看著丈夫心裡揣著另一個女人,滋味並不好受。
蘇芷神情緊張,似是鼓足了勇氣一般,道:“我年齡還小,還可以再等幾年,到時候再說吧。”
要是吳靜宜跟江潤成親了,她也徹底死心了。
偏偏吳靜宜另許別家,年底就要嫁進京城。江潤還是單身,她為什麼不能等一等。
等到江潤把吳靜宜忘了,她年齡小,等得起。
“唉……”蘇縈一聲嘆息,無奈道:“你這樣是要吃苦頭的。”
蘇芷低著頭,小聲道:“娘當初願意下嫁給爹,就是因為喜歡他。要過一輩子的人,還是選一個自己喜歡的。”
這話汪景嫻說的,她也是這麼做的。
夫妻恩愛,婚姻才能長久,日子跟誰過,真的不一樣。
她現在喜歡著江潤,婚事也不著急,為什麼不能等一等。
“當初爹孃是兩情相悅。”蘇縈不禁說著。
兩情相悅的婚姻,哪怕有階級差也是美談。
一方有愛人,另一方還上趕著地湊上去,叫作踐自己。
蘇芷頭垂得更低了,小聲道:“娘都沒說我。”
蘇縈看著蘇芷,說不出話來。
“姐姐,我知道你是為我好,但我真的不甘心。”蘇芷說著,“我想等一等,給自己一個交代。”
“唉。”蘇縈一聲長嘆,知道是勸不住了。
幸好江潤是個好人,不是人渣。蘇芷想吃感情的苦,也只能隨她了。
吃了點心,蘇芷沒有再留,拿著賬本回了店裡。
蘇縈吩咐管事準備轎子送蘇芷回去,錦書送蘇芷出門。
“頭痛。”
蘇縈不自覺地揉揉太陽穴,歪在榻上歇著。
平安見狀,便泡了一杯安神茶送了過來,勸道:“近來大奶奶太累了,每日事務這麼多,該好好歇歇。”
陸顧朝每天過來,蘇縈要教他讀書識字。蘇記鹽鋪的賬本生意要打理,稍微有點空閒,還要去鋪子裡。
蘇縈每天從早到晚,就沒閒下來過。現在又多了一個明川,一點自己的時間都沒有,能不累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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