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城市上百萬人口的城市，監獄裡通常有多少服刑人員？
平均數大概是兩千左右。
其中，殺人犯的比率是十分之一。
重刑犯和殺人犯加起來，三分之一。
兩千人在百萬人口裡，就像漂浮在滿滿一浴缸水裡的一塊拳頭大的冰。
盯著這塊冰，不能說整缸水都會凍死人...
不能否認，這塊冰裡包含的惡意常常深得讓人髮指，感到絕望和無力。
但只盯著這一處而不看全貌，就定義所有人，是種偏激、傲慢，也不夠成熟的做法。
秦笙撐著下巴，抬起眼簾，望著正在瘋狂突破著防禦的使徒。
在選擇使徒這件事上，她當時的選擇邏輯是，
經歷了黑暗，但他們卻仍舊保留著人性中好的一面，意味著能更長遠，更穩定的使用力量。
是她錯了。
第一層屏障碎了，他們的面孔變得扭曲瘋狂，無比興奮。
他們開始攻擊第二層的【心盾】
秦笙感到體內的力量漸漸變得充盈。
源源不斷的人類本源之力透過傳送通道，進入她的身體。
在一百萬人的基數中，排除掉兩千罪犯，剩餘的九十九萬八千人，都是普通人。
這些普通人不完美，他們會嫉妒，會自私，會暴躁，會貪婪，會好色...卻不意味著他們無藥可救。
在大是大非上，他們有著奇怪的一致性，就是嚮往正義。
在上古時代，人類這池水裡的冰塊，要大得多。
野蠻，暴力，奴役，自相殘殺，啃食同類，以強欺弱。
但君主制開始之後，法條限制了這種行為，讓這些殘暴的事情減少許多。
雖然王朝建立後仍然有不少暴力和黑暗，但比蠻荒時期少了。
而隨著思想家的發展，仁義禮這種東西進入人類的腦海，他們變得更加剋制，那些罪行又少了。
隨著時代不斷向前，黑暗的罪行仍舊存在，但不斷減少。
他們用智慧，科學，理智使自己的文明發展。
從上古時代那個臉盆大的冰塊，一百人裡有五十人會施暴。
到現在拳頭大小的冰塊，一百萬人裡，有兩千名罪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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