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書言皺起了眉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蘇冠納將一片口香糖拆開扔進嘴裡，見展書言不接，聳了聳肩，將糖收回口袋。
蘇冠納道：“你們是從哪裡撿到的這個傢伙？感覺實力很強啊....雖然她肯定打不過使徒，但能接了幾招搏得一線生機，就已經是個怪物了。”
“這種珍稀物種....只讓你們隊伍掌握著，太不公平了。”
蘇冠納淡淡道，一副痞裡痞氣的模樣，含笑的眼神讓人看不清她真正的想法。
展書言冷冷道：“你們想怎麼樣？”
蘇冠納想了想，道：“我想，我們或許可以合作，接下來的日子一起走。”
展書言眯起眼睛。
聯盟只接受初到天堂就在自己附近的玩家。
中途加人，和其他聯盟合作，幾乎都是不可能。
一個聯盟的人一起進入鬼域，是利益共同體，哪怕有矛盾，也絕不會背刺。
但中途加入的人，和所謂的合作....就不好說了。
前方有鬼，後方的人將刀懸在他們頭頂......沒人會接受。
不過展書言沒有說，她淡淡道：“我在聯盟裡沒有話語權，你，你想談合作找別人。”
“別這麼緊張。”蘇冠納道，“我只是想知道一點點小事，比如……你們一直以來清楚那個秦笙有多強嗎？”
展書言頓了頓，淡淡道：“不知道。”
蘇冠納愣了愣，不相通道：“你們隊伍裡有一個敢挑戰使徒本體的人，並且實力強到能正面對戰幾次使徒的正式攻擊，你說你不知道？”
展書言沉吟片刻，道：“她敢挑戰使徒本體我是知道的。”
她觀察了秦笙一段時間，這兩個月來秦笙一有機會就觀察天空。
特別是當她知道自己永遠走不到盡頭，不得不繼續走，在公路上疲憊不堪的時候。
秦笙會更加頻繁地看向天空。
天空會有什麼呢.....使徒。
面對蘇冠納的眼神，她無奈補充道：“但她能到這種程度，我是沒想到的。”
“你別哄我。”蘇冠納道：“難道除了這些，她就沒有表現出其他特別的特質，比如說力量氣息一看就吊炸天，進入鬼域也輕輕鬆鬆，能拽得二五八萬的之類的？”
展書言：“她表現出這些特質又會怎麼樣？”
蘇冠納道：“表現得一看就牛逼，說明她對自己的實力自信，那一看就有來歷啊！”
“沒準是那群使徒的敵對勢力的人，或者...沒準綁定了一個超級強的系統之類的，一整個拯救世界於水深火熱的救世主之類的.....”
展書言被蘇冠納的腦洞震驚，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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