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痛苦。
或是...笑得讓身體跟著顫抖。
“當然....”
少女喃喃：“就是他們.....我會把我的力量全部給你，只要你能活著來找到我。”
“我在.....灰霧裡。”
微弱的聲音在寂靜中消散。
秦笙走向出口。
再次睜開眼，屬於現實的明媚陽光透過明亮的落地窗照在臉上。
秦笙伸開雙臂，感受著久違的陽光。
比溫暖的陽光更先感受到的，是腳下的震顫。
秦笙動作一頓，向周圍看去。
整棟別墅，都在不斷微微顫抖著，桌上的茶杯搖晃，掛在牆上的古老時鐘掉落了下來，上面的玻璃四分五裂。
頭頂的璀璨的水晶吊燈承受不住重量，朝著下方直直墜落。
她感受到危險，抬起頭。
水晶折射出璀璨的光，在她眼裡越來越明亮。
“啊....光。”秦笙喃喃。
“秦笙！”
李磊的聲音猛然在耳畔響起，下一秒，一個龐大堅硬的身軀結結實實覆蓋在她身上。
“呃！”
李磊痛苦的悶哼一聲，表情猙獰。
“怎麼了？”秦笙問道。
她有些不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李磊抱著秦笙站起身，背上插著的水晶碎片如同刺蝟，每走一步都會掉落，速度卻不肯減弱。
“基地被找到了，使徒和研究組都在攻擊這裡，顧扶止一直在撐著空間等你出來，現在也已經非常勉強了。”
李磊抱著秦笙衝出別墅直奔湖中心。
秦笙消化著這些話，下一秒，李磊捂住了她的口鼻，冰涼的湖水將他們吞沒。
...
兩分鐘後，秦笙睜開溼漉漉的眼睛，映入眼簾的是丁倩擔憂的目光：“秦姐，你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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