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你猜的沒錯...”
張行舟盤著腿坐在秦笙對面,從空間拿出豬肉乾,頓了頓,抬手遞給秦笙一塊,道:
“我們沒法兒從使徒本體手裡搶到屍體。”
“不可能....”
他疲憊的聲音裡,裹挾著莫名的絕望。
秦笙接過肉乾,道:“為什麼?”
張行舟沉了一口氣,才道:“我不確定你在外面有沒有見過使徒....”
在這之前秦笙回答梁諾時,說她在電視上看過。
這個回答很抽象。
在電視上見過...不代表沒在遊戲裡見過。
只是因為沒人相信秦笙能在使徒手裡活下來....
張行舟道:“但這裡的使徒,和外面的不一樣。”
“這裡的是他們的本體。”
秦笙咬著肉乾,一臉認真的望著張行舟,眼神滿是疑惑。
張行舟眉頭皺著,滿眼憂愁:“我說他們很強,你估計不太理解,打個比方,戰鬥機你見過嗎?不需要你知道最新型號的,知道二戰那種老款的就行。”
秦笙眼神一亮,道:“我知道的。”
她是個武器愛好者來著。
“中世紀歐洲中世紀電影你看過吧?就是一群人穿著鐵皮盔甲,手裡拿著長矛斧子,最厲害的武器頂多是木質弓弩了。”
秦笙點頭。
張行舟上半身向後倒去,躺在公路上,仰著頭,聲音沙啞:
“當我們站在使徒本體前的時候,就像一群拿著長矛木箭板斧的普通士兵....仰望裝載著重型機槍和連發炮彈裝置的戰鬥機。”
“那一刻,已經不會想要不要打,或者是讓人想跑了。”
“那種震撼,就是會讓人直接僵在那裡,下意識思索臥槽牛逼,然後什麼都不做。”
“因為完全清楚,菜刀和長矛,反擊不了面前的東西。”
秦笙一邊認真地聽著張行舟的話,一邊嚼嚼嚼著肉乾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張行舟休息了一下,嘴裡咬著肉乾,雙手撐著地面,身體坐起來,道:“所以,你現在還覺得從使徒手裡搶屍體這條路可行嗎?”
秦笙加速嚼嚼嚼。
”?況看.....嗯“:道,西東的裡下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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