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聽完女護士的話,秦笙轉身衝進最近的病房,拔掉他們手臂上的針管。
“沒用的。”
女護士轉瞬間便移到了秦笙身旁,嘴角裂開,陰森地冷笑道:
“就算你拔掉了針管,他們也不會因此醒來。”
女護士只有腳尖在地上拖動著,挪動時身體沒有半點起伏,近距離的緊貼在秦笙身邊。
秦笙沒聽她的話,衝向第三間屋子,挨個拔掉針管。
女護士在一旁饒有興味地觀賞著這一幕,像是在欣賞無用功。
秦笙始終注意著女護士,在女護士說這些話的時候,它的身體正在發生恐怖的變化。
它身上原本並不明顯的針孔,正在緩慢地擴張著,一條條如蚯蚓般的蠕蟲探出頭,在空氣中搜尋著什麼氣味,隨後這些蠕蟲竟然直直地對準了她。
秦笙後背一僵,強烈的預感湧上心頭,如果再不走,女護士就不會是現在這樣只是嘴上侃大山了.....
她站在最後一間病房迅速拔掉針管,低頭看了一眼距離她最近的展書言。
秦笙瞅了瞅女護士,它的身體幾乎要看不出來原本的狀態,針孔裡流出的綠色液體散發著令人靈魂排斥的腥氣,腳尖遠離了地面,正居高臨下地望著她。
秦笙識時務地退出了眾人的病房。
女護士身體變得怪異的速度這才開始減慢。
“只要不做違反規則的事情,有一段時間你是不能攻擊我的,對嗎?”
雖然心裡有答案,秦笙還是努力找著話題。
女護士一點點緩慢地飄向秦笙,用彷彿有蟲子在喉嚨裡不斷蠕動著的聲音,給出一個毫無意義的回答:“是嗎?我不能嗎?”
模稜兩可。
秦笙一步一步後退,腦海中快速思索著她能做的事。
卻發現能做的事很少。
拔掉針管,大聲呼喊,甚至偷偷掐他們大腿內側的肉都絲毫不起作用。
想要醒來,似乎只能他們自己發覺。
但如果已經踏上公路,“離開”了這片鬼域後,就基本不會再想這個鬼域的不對勁兒了.....
秦笙突然轉身狂奔。
女護士懸在半空,不斷爬出紅色蟲子的眼睛,冰冷的凝視著秦笙倉皇逃竄的背影。
秦笙走過轉角後,推開一扇門。
幽暗的空間裡,絢麗的氛圍燈閃爍著,照在了她的臉上。
秦笙愣了一下,四下打量了一圈,覺得這裡看起來像是某種娛樂場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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