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書言衝了過來。
箱子的長寬類似一臺平板電腦,小半條手臂高,不大,卻被一個沉重的黑鎖牢牢鎖住。
箱子的模樣和周圍格格不入,上面開裂木板的縫隙裡,夾著沒清乾淨的泥土,彷彿從土中挖出來的。
醜陋的箱子靜靜地擺放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。
卻像是有魔力,吸引著人想開啟。
張行舟道:“我覺得這東西應該是一個重要線索,或者道具。”
“不過也有可能藏著惡鬼。”
他單膝蹲了下來,試圖透過箱子開合處的縫隙,看看裡面究竟是什麼。
其中一處木板因為變形嚴重,縫隙較大,張行舟看進去,卻只有一片漆黑,勉強只能看到最靠近縫隙邊緣的一點點紅色。
他失望地收回視線。
果然看不到。
鎖得這麼嚴實,縫隙裡還有泥土覆蓋,怎麼會有光透進去。
沒光透進去,當然不可能看清...
張行舟單膝蹲在箱子前,心底忽然湧起無法言語的恐懼。
這個副本里沒有光的概念,箱子裡就不可能有陰影。
密封的箱子裡,和現在他們身處的倉庫,不會有什麼區別。
那麼...那個縫隙的黑色,大機率是當他向裡面看的時候,有什麼東西的眼睛,密不透風地貼著縫隙,也在窺探他!
張行舟猛地起身拉著展書言後退,豎起來的汗毛,漸漸被冷汗浸溼。
“怎麼了?”展書言語氣疑惑,觀察著張行舟的神色。
他表現得很害怕,但站起身後卻下意識拉著她一起走,究竟在表演什麼。
躲得足夠遠,張行舟才停下腳步,轉身對著她,湊在她耳邊低聲開口:“箱子裡面是隻惡鬼。”
展書言愣了一下,隨後很快壓下眼底的異樣。
如果張行舟剛剛站起來先逃跑,她會相信他的話。
但此刻,她並不信。
怎麼會有人在察覺到危險後,第一時間不是保證自己的安全,而是先拉著她一起跑。
人能做出這種行為,只有一個原因。
他在表演關愛。
她根深蒂固,堅定不移地相信,人類在生理上沒有純粹的關愛和真摯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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