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行舟眼前一亮:“你同意了?”
對上展書言懷疑的眼神,張行舟補充了一句:“但是前提是,咱們再找一遍,沒找到生路線索我就換,如果找到了,我就給你一百積分包你接下來幾次物資補充。”
展書言想了想:“好。”
展書言將牆壁上的畫挨個撕下來,看後面有沒有藏著什麼東西。
隨後語氣幾乎沒有波瀾道:
“生我的人...覺得我不該生下來,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。”
“養我的人需要一個孩子來向世俗證明他有孩子,像是完成一種向他人展示的義務。”
“談過一次戀愛....對方希望我讓出一個頂級的科研大學的保送名額,我以為是愛情的東西,只是刻意接近的利用。”
她淡淡的說著,彷彿在旁觀別人的人生,波瀾不驚。
那個瘋女人從她有記憶起就在咒罵,咒罵她不該生下來,害她的身體走了樣,容顏變老,不再漂亮,她生下來是毀了她的青春....
展書言心底浮起淡淡的嘲諷,她沒有情感,因此對於那個瘋女人的話,她並不感到難過....只是牢牢刻在她的心裡,她一定要報復回去。
至於那個賤男人,她有記憶後記住的第一件事,是她被桌子上掉下來的啤酒瓶砸中了腦袋,疼得張開嘴想要喊出聲,卻被那雙沾著煙味和酒味的手牢牢捂住嘴,所有的慘叫和痛苦都如溺水的人般被憋了回去,窒息充斥胸腔。
那一瞬間,她覺得她並不難過了,除了被砸的地方刺痛之外,心底似乎沒有任何感覺。
她只是記憶很好,把所有的一切都記住了。
且一定要報復回去。
憑什麼...
憑什麼他們作惡多端,卻得不到報應。
無數的恨意像一根根尖銳的針,插進心臟的每一個角落,只要針填充得夠多,心也可以是鐵的。
她緩緩攥緊拳頭,任由指甲陷進指尖,血跡順著指縫滴了下去。
“還滿意嗎?”
她看向張行舟,道:“如果你覺得不夠有趣,我可以講詳細一點....這些東西可以滿足你的娛樂心理嗎?”
展書言聲音愈發平靜,到了最後甚至有些從未出現過的笑意。
張行舟像是沒看見展書言掌心的血,指尖摩挲著下巴,道:“你說得太籠統了....詳細說說也行。”
“好。”展書言答應,隨後詳細述說著。
有什麼不能說的呢,這些事情又傷害不到她,她不過是記住了,想報復而已。
掌心幾乎被指尖穿爛了,血紅的肉微微向外翻。
展書言說完後。
張行舟道:“原來是這樣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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