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陛下非要我去當寵妃》第20章請安(1)

作者:喜歡土味情話·23天前

殿內檀香嫋嫋,細碎的低語聲此起彼伏,落在葉知秋耳中,只餘下滿心的聒噪與厭煩。等人都到齊了,皇后才從裡面出來,眾妃嬪都站起身來給皇后請安,她坐在主位上掃視了眼下面,見著新封的熙婕妤,她徵了徵,想到皇上和她說的話,確實不管她如何受寵,也不會威脅到她的地位,思及此處,皇后心底便徹底沒了顧慮,唇角噙著一抹得體溫和的笑意,輕咳一聲開口

“眾位妹妹都起來吧。”然後又特意側首,目光柔和地落向下側的葉知秋

“熙婕妤昨日剛進宮,長樂宮如果有住的不習慣的,還是哪位奴才不長眼了,你記得來告訴本宮,皇上看重你,自然捨不得你受委屈。”

“多謝皇后娘娘,我。。。嬪妾沒有什麼不習慣的。”葉知秋能在皇上面前自稱我,但是當著那麼多後宮妃子面前她卻不能,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“你是個乖巧的,以後沒事的時候,來坤寧宮坐坐,陪本宮閒話解悶也好。”葉知秋點點頭,這皇后也是不大容易,對著二十來個小妾,日日周旋制衡,維持表面平和,想來也是步步小心,著實不易。一旁的周嬪見此,心頭的妒火與不甘瞬間翻湧上來,堵得胸口發悶。她入宮數年,勤懇恭順,小心翼翼侍奉帝后,所得恩寵尚且不及這新人一朝半分。可這剛入宮的熙婕妤,竟能得皇后特意垂憐、溫言相待,這份待遇,實在刺眼至極。

周嬪壓不下心頭的嫉妒,唇角勾起一抹極盡譏諷的冷笑,打破殿內平和的氛圍,聲音清亮,刻意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真切

“皇后娘娘,您可真是多慮了,這長樂宮啊怎麼可能缺東西,昨日嬪妾聽下面的宮人說,皇上把那一整盒南海珍珠都送長樂宮去了呢,哦,對了,據說還有上等的雲錦,嬪妝記得今年的雲錦還一直在皇上的私庫沒有賞賜下來呢,這昨日怕是都賞賜到長樂宮去了吧。”這話一齣,殿內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葉知秋身上,有豔羨,有探究,更有隱秘的鄙夷。昨日皇上大肆賞賜長樂宮的事本就傳遍了六宮,如今經周嬪當眾挑明,無疑是將葉知秋的盛寵擺在明面上,既要捧高她,又要暗戳戳地使她在後宮被孤立。

葉知秋抬眸看向故作姿態的周嬪,心底煩悶更甚。她清晰記得,昨日就是她帶人攔著她行李,如今又當眾挑撥是非、刻意挑事,無非是見不得她得寵,想借機讓宮裡妃嬪看她不爽,對此對付她罷了,她怎麼可能受這個氣,直接開口回懟道

“一盒珍珠而已,你要是想要,不如我和皇上說一聲,我給你拿一顆如何把玩,如何?”周嬪一時被噎得語塞,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難堪至極。片刻後,她才咬牙緩過勁來,依舊不肯罷休,換了個角度,暗戳戳地揪著葉知秋的出身做文章,字字帶著輕視

“熙婕妤說的是,不過也是,你是商戶出生,葉家還是江南首富呢,這熙婕妤怕是從小到大見識過不少好東西了。不像咱們這些世家女子,孃家清貴,反倒見識淺薄了。”這話明著自謙,實則暗諷葉知秋滿身銅臭、出身卑賤,難登大雅之堂。殿內氣氛瞬間微妙,眾人皆屏息凝神,默默看著這場暗流湧動的交鋒。

葉知秋神色未變,眼底卻掠過一抹淺淡的冷意,不慌不忙,從容接下她的話,語氣平和卻字字有力,四兩撥千斤化解了對方的刁難

“周嬪倒是對葉家家事瞭解得透徹。我葉家雖無世家清貴的門第加持,唯獨這些身外財物確實稍有富餘。若非家父往年屢屢捐糧賑災、體恤百姓,為國分憂,想來嬪妾也無緣得蒙皇上垂憐,下旨宣召入宮侍奉聖駕。”說完她端著水杯喝了口茶水,她向來不喜歡喝茶水只覺得又苦又澀,現下也是一樣,她輕抿了一口,皺著眉頭把茶水嚥下,又繼續對著周嬪說道

“你若是對我進宮不滿,大可徑直前去回稟皇上。若是皇上當真肯放我出宮,於我而言,便是最好不過的結果。”此話一齣,滿堂死寂,殿內所有妃嬪皆是臉色驟變,紛紛抬眸看向葉知秋,眼中寫滿難以置信。深宮之中,多少女子擠破頭想要固寵上位,恨不得永世留在帝王身側,從未有人敢直言期盼出宮。這般大逆不道、淡漠恩寵的話,簡直駭人聽聞,皇后啪一下放下手裡的杯子,大聲訓斥道

“熙婕妤,此話怎可胡亂說出口,你奉聖旨進宮服侍皇上,是天大的恩賜,何其難得?”葉知秋卻低著頭,話都懶得說一句,這一早上的戲,她實在是演夠了,身旁的翠文急的快給小主跪下了,一個勁的拉她的衣裳,這話就算是心裡這麼想的,也不能說出來啊。就在殿內氣氛緊繃到極致之時,殿外忽然傳來宮人唱禮聲

“皇上駕到。”眾人一驚,皇上可從未在請安的時候過來過坤寧宮,今天過來為了誰是不可言喻了,起初是滿心惶恐,背脊瞬間沁出一層薄汗。可轉瞬想到葉知秋方才那番大逆不道的言論,眼底的驚懼立刻被濃烈的幸災樂禍取代,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隱秘的笑意。

時故淵徑直走上主位,抬手淡淡示意眾人平身落座,宮人迅速泡了杯熱茶端上來,時故淵端起杯子,緩緩開口

“剛剛在聊什麼呢,那麼熱鬧,說出來朕也聽聽。”這話一齣,眾人都不敢說話了,畢竟熙婕妤剛剛說的話,太過大逆不道了,她們哪敢當眾說出來,可終究有人沉不住氣、急於落井下石。周嬪立刻抬起頭來,眼底藏不住的雀躍與得意,故作恭謹地答道

“皇上您可不知道,剛剛熙婕妤說,如果能放她出宮,還說此事於她便是最好的歸宿。”她說話時刻意抬高聲調,眉眼間的幸災樂禍毫不掩飾,字字句句都在刻意加重葉知秋的罪責,恨不得立刻讓龍顏大怒,降罪於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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