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天,甄宓窩在曹丕懷裡休息,男人卷著她的頭髮打趣:“夫人,你為什麼哪裡都這麼美,連發絲都這麼柔順性感?”
甄宓頓時起了雞皮疙瘩,她撐起身子,摸著他的臉:“子恆今日是吃了蜜嗎?怎麼那麼甜?”
“其他女人的頭髮都枯燥得很,但是你不同。”
甄宓氣得掐住他的臉:“你還挺了解的,你見過多少女人的頭髮。”
曹丕笑著抱緊她:“醋罈子,我現在身邊只有你,沒有別人了。”
甄宓還想說什麼,外頭紅玉進來:“不好了,衝少爺昏了過去。”
甄宓想到曹衝的結局,大驚失色:“怎麼回事,去請華神醫。”
曹丕兩人也立刻趕了過去,甄宓暗中吩咐:“子恆,父親心情不好,你注意點。”
曹丕點頭握住他的手:“我知道的,你放心。”
那曹衝可是父親放在心尖上的兒子,他又不傻。
……
曹衝臉色蒼白,一看就是得了大病,甄宓心裡發沉。
華佗很快就來了,他見到曹衝那個樣子,立刻上前診斷。
等到華佗診斷完畢,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:“丞相,這是胎裡帶的,沒法治,這種症狀目前沒有任何救治方法,只能拖著,慢慢地……”
“甄家的藥有辦法嗎?”曹操嗓音低沉地問道。
“沒辦法,這種病症沒有治療的方法。”
這倒像是基因病,連繫統都很難有這樣的藥,看來曹衝的死,她也沒辦法。
曹操陰著臉站在那裡,華佗搖搖頭走出去,只留下一室的哭聲。
……
雖然曹衝生病,但是小年大宴如期開席。
正堂高闊,樑柱懸起層層絳色帷幔,鎏紗宮燈次第點亮,滿堂暖光。
堂下分列一排排黑漆卷耳食案,地上鋪厚錦茵褥,青銅溫酒樽底下燃著微火,酒氣混著炭火的暖意漫開。
男賓坐於堂上,女眷另設於東西偏閣,分席而坐,恪守內外禮法。
樂工列於廊下,琴瑟箏笙預備妥當,只待賓主入席。
曹操居堂上主位,今日不穿厚重朝服,頭戴一頂縑帛縫製的帢,身上一件暗紋絳色薄袍,行事依舊簡樸,不見過度奢靡。
目光掃過滿堂宗族與臣僚,神色從容威嚴。
身側下首,便是曹丕。
他頭戴遠遊冠,冠下襯素色介幘,玄青錦緣的禮服袍裾垂落至地,寬袖端整,腰間革帶佩玉,步履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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