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建天真純粹,只想著求一生知心相守、閒散風月。可身在曹家,身為丞相之子,生來便由不得自己婚配自由。”
“這場婚,退不了,也絕不會退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,夫君聽了不能吃醋!”甄宓撐起身子說道。
“你是說袁熙吧!他還沒死,對了,你的毒藥有解藥嗎?”曹丕眸光沉如水,讓人不知道他心裡所想。
甄宓在他身上畫圈圈:“夫君感興趣?”
“是的,用在刑訊上特別好用,疼死了,還不能死,簡直是特別定製。”
甄宓還真不知道這藥竟然這麼好用,畢竟自己也沒遇上什麼仇敵,需要用上這種藥,第一次用就是被袁熙威脅,反其道而行之。
這也是自己得來的,甄宓起身走向梳妝閣,從梳妝匣裡拿出一瓶藥,看起來普普通通的,她轉頭扔給曹丕:“夫君,這藥總共就一瓶,一個世外高人所贈,您要是有用就讓人拿去研究。”
曹丕精準地接到藥瓶:“夫人,你這身手也是室外高人教的?”
甄宓心裡嘀咕:一部原因是自己請了武師傅,另外一個方面則是因為系統出品的體力丸。
這話可不能說,她只能挑著能說的說:“幼時身體不好,請了武師傅教的,只會一些花拳秀腿。
曹丕拉住她的手,細細摩挲:“夫人可不是隻會一點,改日一定要跟夫人好好切磋一番。”
甄宓點頭答應:“聽說夫君劍術不凡,我也想試試。”
……
第二日清晨,回門的日子到了,甄宓讓人把準備好的東西裝箱。
曹丕敞著外衫進來:“宓兒,準備回門的東西嗎?我那裡有給你孃家添置的,硯書你去取來給少夫人添上。”
已經是秋冬時節了,甄宓氣得不行:“夫君,你怎麼這樣穿著,不怕著涼嗎?”
“可是夫人,我剛練完劍,不冷,再說不是想給你看看嗎?”曹丕話中有話。
這廝怎麼亂說話,甄宓猛地想起昨日的事情,手上的動作不停:“來人,給公子添衣,以後不許這樣了,天氣冷。”
曹丕握住她忙碌的手:“那以後我們獨處的時候總行吧!”
這都是什麼執念,甄宓無語地替他穿衣服,可是她手忙腳亂的,畢竟沒幹過這樣的活。
旁邊到侍從想幫忙,卻被曹丕眼神示意退下,自己則在一邊指導甄宓,雖然穿得歪歪斜斜的,好歹穿好了。
甄宓鬆了一口氣,見到自己的成果,十分羞惱:“夫君,要不你讓別人幫我穿吧!我穿得不好。”
“夫人第一次幫人穿衣服,這是夫君的榮幸,以後就嫻熟了。”曹丕握住她的手安慰道。
兩人收拾好之後就準備回門了,卻不想今日回門還是鬧出事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