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府這場歸寧風波,終究悄無聲息落了塵埃。
自二嬸當眾跪地鬧事被甄宓從容壓下、點破利害之後,滿座宗族親眷皆是心中透亮。
誰都看得明白,如今的甄宓處事沉穩有度、格局遠超常人,絕非宗族裡隨意攀扯、拿捏的軟柿子。
餘下的歸寧宴席再無人敢多嘴半句、妄生是非,滿堂只剩恭謹和氣、安分喜慶,再無半分唧唧歪歪的酸澀閒話。
待歸寧禮畢,曹丕攜甄宓安然返回世子府,甄家內部的爛攤子,便交由二叔一房自行收拾處置。
甄琪口中日日哭訴的“過得不好、婆家苛待、日子煎熬”,全然是誇大其詞、無稽之談。
她夫君門第雖不算頂級世家,卻也是清白安穩的書香門戶,公婆性子寬厚守禮,待兒媳素來溫和忍讓,從未有過半分苛責欺凌。
甄琪之所以日日怨懟、鬱鬱不樂,歸根結底,不過是眼高手低。
親眼目睹嫡出堂姐甄宓嫁入曹家、尊榮加身、風光無限,她心底滋生無盡攀比與嫉妒。
嫌棄自家夫君平庸無勢,厭棄尋常煙火日子平淡無趣,故而在家中作天作地、挑三揀四,無事生非攪得夫家不得安寧,最後反倒顛倒黑白,想借甄宓的權勢為自己謀私利。
真相大白之後,二嬸臉上徹底掛不住半分顏面。
知曉是自己偏心護短、聽信女兒一面之詞,險些毀了甄宓歸寧大喜,她心中又愧又悔,數次備上薄禮,想要登門致歉、求得甄宓原諒。
可每一次,都被甄宓提前攔下。
經歷這場鬧劇,甄宓心底看得無比通透。
這般拎不清是非的糊塗之人,本就不值得多費口舌、多結牽扯。
與其日後再被她們的貪婪無知纏上、無端惹出是非拖累自身,不如早早疏遠,互不牽扯,便是最好的結局。
自此,她對二叔一房始終不親不近。
與此同時,鄴城朝堂的暗流風波,也迎來了徹底清算。
逃亡許久的袁熙,最終還是被秘密處置。
臨刑之前,袁熙自知窮途末路、再無生機,熬不住盡數供出了北方各州暗中私通袁氏、暗藏異心的官員士族名單。
卷宗層層遞至曹操案前,字字驚心、牽扯極廣。
一眾暗通舊主、心懷二心、坐觀成敗的官員紛紛落馬,或貶或黜、或斬或流,朝堂之上積年的汙垢隱患一掃而空。
不止於此,早前趁亂逃亡塞外、苟存殘軀的袁熙兄長,也被人擒獲押送回鄴城,交由曹操親自處置。
經此一番徹底清算,袁氏殘存的所有勢力連根拔起,北方四州再無殘餘反叛隱患,民心歸穩,曹魏的北方基業,自此真正徹底穩固、堅如磐石。
朝野清朗,基業安定。
與此同時,甄宓耳畔響起了久違的系統清脆提示音:
【宿主平息宗族風波、助力穩固北方局勢、累積朝野聲望,獎勵聲望值二百點。】
【當前聲望值:可啟動兩次隨機抽檢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