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室暖燭輕輕搖曳,映得床幃間光影溫柔,卻裹著滿室未散的繾綣餘溫。
甄宓眼眶通紅,溼漉漉的水霧凝在睫羽之間,盈盈淚光打轉,一雙清亮的眸子蒙上層層薄霧。
她微微抬眼,帶著一身未消的痠軟與委屈,淚眼汪汪地睨了身側的男人一眼。
那一眼哪裡有半分嗔怒戾氣,軟糯無辜,帶著淺淺的嬌氣,半點殺傷力也無,反倒像受了欺負的小玉人,惹人心頭髮軟。
瞪完這軟軟一眼,甄宓心底的委屈翻湧不止,再也撐不住,輕輕偏過精緻白皙的臉頰,埋在枕間,肩頭細細簌簌地顫抖起來。
軟糯的抽泣聲斷斷續續溢位唇角,落在寂靜的內室裡,綿軟又可憐。
她整個人蜷在曹丕溫熱的懷中,玲瓏纖細的身子隨著抽泣微微顫慄,單薄又無助。
曹丕環著她腰身的手臂驟然一緊,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攥住,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鈍痛,夾雜著幾分從未有過的怪異慌亂。
往日里的甄宓,永遠是通透從容的模樣。
她比他年長几歲,心性沉穩,無論何時何地,都溫潤包容、事事妥帖,從不會這般肆意流露委屈,更不會這般無助落淚。
他早已下意識認定,他的宓兒永遠沉穩篤定,永遠能包容他的偏執與莽撞。
可此刻看著懷中玉人淚眼婆娑、低聲啜泣的模樣,曹丕心頭所有的燥熱繾綣盡數褪去,只剩下無盡的心疼。
他方才一時情難自控,終究是弄疼了她。
心底的慌亂愈發濃烈,曹丕再不敢半分胡鬧,嗓音帶著明顯的沙啞,連忙揚聲朝外低聲吩咐,喚來門外候著的小廝硯書。
片刻間,硯書快步入內,恭敬呈上一隻精緻的羊脂小玉瓶。
這瓶玉骨膏乃是宮中秘製、千金難尋的珍寶,是曹操早前特意賞賜給曹丕的御用良藥,專治磕碰瘀傷,藥效絕佳,尋常權貴重金也難求。
曹丕素來惜物,向來妥善珍藏,從不輕易動用。
可此刻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眶、顫抖的肩頭,哪裡還顧得上珍惜良藥。
他屏退下人,室內只剩二人相對。動作放得極致輕柔,生怕力道稍重,便再添半分痛楚。
他倒出溫潤膏體,掌心搓揉化開微涼的藥膏,耐心細緻、一寸一寸輕柔抹開,塗在甄宓的臀部。
他認認真真將整片淤青細細塗滿,藥膏微涼舒緩,緩緩浸潤肌理。
燭火脈脈,暖光溫柔,男人垂著眉眼,專注又笨拙地哄慰著懷中落淚的佳人,滿心滿眼,只剩愧疚與疼惜。
塗完藥,甄宓彆扭地別過身去:“今晚怎麼辦呀?”
“我抱著你睡。”曹丕憐愛地抱著她,難得見她如此。
甄宓聞言眼睛微亮,隨即又想到了什麼,緩緩垂眸,不再理會他。
“乖,你就躺在我身上,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?”曹丕摸了摸她的臉安慰道。
“你真的不好做什麼?”
曹丕恨不得現在辦了她,可是今天晚上已經不像話了,他緩緩將女人褪至腿彎的內襯褲徹底脫了下去,甄宓的下身徹底赤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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