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甄宓那句誇讚曹植風華絕代的話語,輕輕落進曹丕耳中,還是讓他吃味。
縱使知曉她只是公允評述,可只要聽見她口中稱讚旁的男子,曹丕心底的佔有慾便翻湧不止。
他俯身低頭,溫熱唇齒輕輕含住她瑩白剔透的耳垂,繼續往下,那抹白色的綿軟也讓他眼熱,溫熱氣息悉數灑在她耳畔,嗓音低沉:
“宓兒,記住。你的眼裡、心裡、餘生歲歲,都只能裝我一個人。”
“此生我曹丕,往後歲歲年年,只愛你、只惜你,唯有你一人。”
這才是少年世子最純粹熱烈的情衷。
甄宓身子微微一怔,睫羽輕顫,心頭泛起複雜難言的漣漪。
她望著眼前滿眼皆是自己、深情無比的男人,心底悄然輕嘆。
此刻的情意是真的,此刻的偏愛是真的。
可她知曉往後世事變遷,知曉日後郭女王的出現,那這份愛意還能儲存嗎?
一念及此,她心神恍惚,悄然走了神,眼底漫上淡淡的悵然。
曹丕將她轉瞬的失神盡收眼底,心頭的溫柔瞬間褪去,染上濃濃的鬱色。
他最厭她此刻的心不在焉,厭她哪怕分毫的分心疏離。
醋意與委屈交織,帶著少年人偏執的賭氣,溫熱的手掌順勢探入她寬鬆的衣衫之下,帶著微涼的溫度,在細膩肌膚上輕輕作亂,刻意撓她。
細碎的觸感瞬間拉回甄宓飄散的思緒,她渾身一僵,瞬間回神,抬眸撞進曹丕盛滿慍怒與佔有慾的深邃眼眸裡。
不等她開口求饒,曹丕已然直起身形。燭火映著他英挺利落的眉眼,帶著未散的鬱氣與濃烈的貪戀,抬手利落褪去身上衣衫,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。
甄宓看得心頭微熱,連忙輕輕搖頭阻攔,語氣嗔軟:“清晨明明才溫存過一回,不過一日光景,你怎的又這般……也太過纏人了些。”
曹丕俯身輕撐在她身側,修長身形籠罩住她所有光影,慢條斯理褪去多餘衣飾,低沉嗓音卻理直氣壯:
“清晨用過早膳,難道午時便不需再進食?情意溫存,本就該朝朝暮暮、歲歲不休。”
“簡直強詞奪理。”甄宓被他歪理逗得無奈淺笑,偏偏對他半分脾氣也無。
轉瞬之間,兩人便褪去所有束縛,肌膚全然相貼。
溫熱肌理緊緊相依,呼吸交織,極致的貼合溫柔繾綣,讓曹丕緊繃的心絃驟然鬆弛。
他俯首抵著她的額角,不自覺溢位一聲輕淺輕嘆:
“宓兒,真好。真想日日歲歲這般黏著你,寸步不離,永遠不與你分開。”
甄宓抬眸瞥著眼前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人,她抬手輕輕勾住他修長的脖頸,柔韌雙腿輕輕環住他的腰間,眉眼彎彎,輕聲打趣:
“天底下哪有人日日黏在一起的?這般糾纏不休,可不是人,是黏人的漿糊。”
曹丕聞言低低一笑,胸腔震動,滾燙的愛意盡數裹在溫柔相擁的動作裡,將她牢牢圈在懷中。
床吱呀吱呀響,曹丕到底還是用晚膳前先吃了甄宓一頓。
。了來出不說都話麼什,裡懷的他在趴的,紅緋臉小,汗薄層一著染雪渾宓甄,上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