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,我,我昨夜喝醉了,是不是給你添了不少麻煩?”
“你是喝醉了。”楚硯辭視線下移落在她脖頸處,見一夜過去,紅疹消了不少,頓時鬆了口氣,“而且,你還過敏了。”
“過敏?”姜元姝有些驚訝。
“是,你對酒過敏,姝姝。”
姜元姝更訝異了,她,入宮之前從沒有喝過酒,加之入宮後楚硯辭從不讓她喝酒,即便喝,每次也只許她喝一兩口。
所以,她從不知道自己竟然對酒過敏……
楚硯辭看她眉頭擰在一起,似笑非笑地解釋,“你喝幾口酒便會過敏,只是你偏偏多喝幾口酒便會醉倒,所以,輕微的過敏發生在你醉倒後、醒來前,你從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昨夜她喝完了一整壺瓊花釀,這次的過敏才如此嚴重。
姜元姝一時有些欲哭無淚,“那,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對酒過敏的?”
“很早之前。”
楚硯辭眉頭微微舒展,眼眸越過姜元姝的臉頰,視線帶著稍許恍惚。
江州一別前,她非吵著要擺一桌餞行酒,也是那次,她生平第一次喝酒,不僅喝幾口就不省人事,手臂上還起了紅疹。
好好的餞行酒沒喝成,她倒進了醫館。
姜元姝不清楚楚硯辭說的‘很早之前’具體是什麼時候,她只當是她入宮之後,楚硯辭偶然發現這件事的。
“都怪我……”她有些愧疚,“怪我貪嘴偷喝瓊花釀。”
楚硯辭輕輕掐了掐她的臉頰,“不怪你,是我昨日沒思慮周全,我早在午時便看出你喜歡喝瓊花釀,我應該多加留心才是。”
“不過——昨夜那一壺瓊花釀是怎麼來的?”
“是溪晴,是她將瓊花釀送來的,她說是奉谷主之命。”
楚硯辭眼尾略壓,他瞬間就斷定溪晴說了謊,畢竟那時,他和蕭凝夜在一起,蕭凝夜也知曉姝姝對酒過敏,斷不會命人送酒過來。
“谷主不會派人給你送酒,想來是那個婢女自作主張。”
他沒了繼續躺著的心思,乾脆起了身。
姜元姝也坐了起來,只是仍攏著錦被,她望向楚硯辭,唇瓣輕咬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楚硯辭主動問她,“怎麼了?”
“我,我的肚兜不見了……”
楚硯辭神色微愣,才面不改色道,“許是昨夜慌亂之下,我忘記給你穿上,我這就去給你找新的過來。”
給姜元姝擦洗換衣裳對他而言可比處理政事難多了。
他總是別開視線,餘光所見卻還是令他呼吸紊亂,胡亂地給她套上衣裳後,他背部的衣裳都被薄汗浸溼。
姜元姝面容上的薄紅更甚了幾分,耳尖燒得滾燙,她不由得更攥緊了錦被,慌忙垂下眼不敢再看楚硯辭。
……樣這是真然居
。為親力親辭硯楚是的真然居
。下一了吻上瓣在近走又辭硯楚,臉著紅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