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姝駭然不已,視線始終落在謝清菡身上,險些穩不住自己的身形。
那個夢!是真的!
謝清菡,真的是這一次小選秀中出現的秀女,也真的與她容貌神似。
謝清菡還會一躍被冊封為昭儀……
齊若音的聲音立馬給了姜元姝當頭一棒,“此女容顏出眾,竟比方才出現的那些個秀女都要昳麗,她也頗合本宮的眼緣,本宮便做主破例冊封她為昭儀。”
竟然全都對上了。
姜元姝的呼吸有些亂了,她只覺得脊背發涼,有一種前所未有的驚懼感漫上心頭,又迅速傳遍四肢百骸。
餘賢妃和楊德妃對視一眼,眼裡都是戲謔。
明眼人一瞧便能看出,謝清菡與姜元姝很是相像。
皇后破例冊封,必也是存了澆滅姜元姝威風的心思。
齊若音仍在說話,“江州……倒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啊……本宮記得,姜貴妃便是從江州來的。”
姜元姝仍有些怔然,勉強從唇邊擠出一絲笑意,“是……”
“不止呢……”餘賢妃又捂住嘴笑了起來,“姜貴妃的祖父當年可是被貶到江州去的,這麼多年,姜家也算是江州的地頭蛇了。”
謝清菡適時開口,“其實,貴妃娘娘的母家在江州還是頗有些威望的……”
楊德妃冷笑一聲,“是啊,在京中沒了立足之地,自然就只能在江州逞威風罷了。”
她話音剛落,突然驚呼一聲,緊接著便摔倒在地,而抬頭一瞧,姜元姝翹著二郎腿,毫不掩飾方才踹她一腳的事是自己乾的。
“貴妃娘娘!”楊德妃氣急,“臣妾也不過是說了句實話,娘娘何必惱羞成怒?”
姜元姝自上而下睨著她,散漫地抬手扶正了一下方才踢人時微亂的翡翠珍珠步搖。
她只是一時震驚於謝清菡的事罷了,可不代表她沒聽見幾人的話。
“本宮也不過是腿麻了,換個姿勢而已,不慎踢到德妃,德妃何必大動火氣呢?”
幾乎是一模一樣的說辭原原本本還給了她,楊德妃更是氣惱。
一聲“陛下駕到”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緒。
隨著那道明黃色的身影走近,所有人忙不迭行禮。
剛一下朝,楚硯辭便趕到了瑤安宮,連一身朝服都沒褪下。
他越過其他人徑直來到姜元姝面前,抬手將她扶起,這才對其他人說,“免禮。”
謝清菡眉眼微動,這麼多人,楚硯辭卻只扶起來姜元姝一人,可見楚硯辭是真的寵愛這位貴妃。
但,從前寵愛是真,日後,楚硯辭該寵愛的人便是她了。
楊德妃忽然掏出繡帕,仔細擦著眼角,拙劣地告起狀來,“陛下來得正好,臣妾想請陛下為臣妾做主。”
。妄舉輕要不醒提,角的拽了拽手妃賢餘,間瞬的口開妃德楊在
。妃貴姜著護僅且護下陛,清認該早也,虧不了吃裡暗裡明們年多麼這
”……啊主做妾臣為要你,下陛,上地了到踹妾臣將腳一便,話的意心娘娘妃貴合不句了說是只妾臣才方“,話自說自舊依,道力這會理有沒妃德楊
。肅嚴些有氣語,姝元姜著辭硯楚”?了人踹你“
”。證作妾臣為以可都人的場在,妾臣的踹娘娘妃貴是就,確萬真千,下陛“,醋加油添忙,用有狀告己自是為以還妃德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