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硯辭不發一言,謝清菡小心翼翼試探,“陛下,你現在相信臣妾就是謝晚吟了嗎?”
“從前的謝晚吟和現在的謝清菡,一直都是一個人,陛下若是不信,還可以再問問臣妾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楚硯辭不想再問,這些細節,他不想從姝姝以外的人那兒知曉。
儘管不知道謝清菡為何會知曉這些,但他可以斷定的是,謝清菡心思不純,城府頗深。
楚硯辭始終沉默,謝清菡再按捺不住,輕聲催促,“陛下,夜已深,就讓臣妾侍奉陛下安寢吧。”
今夜,她必須要成功。
楚硯辭站起身,示意她先去床榻上坐好,他則熟練地點燃鎏金香爐裡的香。
謝清菡唇角微勾,眼裡多了幾分釋然與竊喜,她早就知道楚硯辭會點燃春衾帳中香,而她也已提前服用瞭解藥。
楚硯辭休想跟搪塞別人一般搪塞她,今夜,她是一定要跟楚硯辭同榻而眠的。
她指尖落在衣襟處,輕輕解著衣釦,投向楚硯辭的視線溢著嬌柔。
“陛下……你快來啊……”
楚硯辭蹙了眉頭,春衾帳中香理應發揮效用,讓謝清菡陷入真切與人翻雲覆雨的夢裡。
但,她卻意識清醒,壓根沒有被春衾帳中香影響。
知道楚硯辭疑惑,謝清菡起了身,一步步朝他走來,就在指尖快要觸碰到他衣襟時,楚硯辭猛地躲開她。
“滾!”
謝清菡微愣,“陛下,臣妾是來侍寢的,陛下躲著臣妾做什麼?”
她目光牢牢鎖在楚硯辭身上,還想尋機會撲進他的懷裡。
好在楚硯辭一直提防著她,在她腳步微動時便馬上側開身,讓謝清菡撲空的同時,他眼疾手快一記手刀劈在了她的後脖頸。
謝清菡眼前一黑,一頭栽倒在地上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康祿才聽見響動驚了一跳,“陛下,可是出了何事?”
“進來。”
康祿才推門走進殿中,目光沒有飄忽,餘光瞥見四仰八叉倒在地上的謝清菡,他也當作沒有看見。
“派人去查她。”
康祿才唇瓣微張,猶豫問道,“陛下,你之前不是派人去查謝昭儀了嗎?”
“她並非尋常人,比朕所想還要棘手。”楚硯辭沉聲,“動用朕的令牌,命玄影衛去查,查得越細越好。”
“這……”康祿才大驚失色,“陛下,這玄影衛歷來都是查重要秘辛的,陛下真的要動用玄影衛去查一個女子嗎?”
楚硯辭毫不猶豫解下腰間令牌扔給康祿才,“查。”
康祿才慌忙接下令牌,“是,陛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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