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今夜也是她侍寢,暫且與楚硯辭分離也算不了什麼。
楚硯辭離開坤寧宮便去了御書房,剛一坐下,他就狠狠拍了一下桌,嚇得康祿才抖了一下身子。
“陛下,您,您怎麼了?”
“齊平梟的大兒子中了春闈。”
康祿才頓時明白了過來,“陛下是不想他入朝為官?”
楚硯辭眼底滿是陰翳,“殿試的名次,是朕來定,但朕,既不想讓他留在京城,卻更不放心讓他去到地方。”
“他已中春闈,朕就算不想他入朝也攔不住他。”
他這個皇帝不能帶頭亂了科舉的規矩,阻止齊平梟的兒子入朝只能用些背地裡的算計。
“陛下,奴才興許有個法子。”
“說。”
“陛下,為官的規矩是身言書判,不管在哪為官,為官者都需四肢健全、身體康健。”
楚硯辭眉頭緩緩鬆開,眸底泛起冷冽的光。
“你的主意,甚好。十日後恰好是舉辦春狩的日子,朕要廢了他的雙手。”
朝堂上絕不能再出現齊平梟的人,何況是他的兒子!
楚硯辭薄唇微抿,想到了別的,“康祿才,派人去暗中盯著,華纓宮的份例一律不變,若有人膽敢暗中剋扣,立馬將人拿下。”
康祿才狠狠鬆了一口氣,他就說,陛下這般寵愛姜貴妃,怎麼可能真的這樣絕情待她?
“再有,派人也去乾勤殿暗中盯著,若發現有人想毀滅證據或是意圖逃跑便立刻來報,但切勿打草驚蛇。”
康祿才領了命,“是,陛下。”
坤寧宮。
楚硯辭前腳剛走,齊若音便命人召來太醫。
“李太醫,你給本宮把把脈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李太醫把脈時,齊若音期待地看著他,都已經過去一個月,若真有好訊息,也該能診斷出來了。
片刻後,李太醫收回手,“回稟娘娘,娘娘身子康健,只是心氣鬱結,平日裡娘娘還是要少動氣。”
“就,就只是這些?”齊若音半信半疑,“李太醫,你真的把完脈了嗎?本宮還是沒有喜脈嗎?”
李太醫輕輕搖頭,“娘娘放寬心,孩子之事講究水到渠成。”
“又是這番說辭!”齊若音冷冷一笑,但勉強壓下火氣讓人將李太醫送走。
李太醫一走,她便是連笑一下都不情願,唇角只有譏誚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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