傳話的宮人神色一僵,徐太后便是知曉齊若音手裡已有了證據,想攔著不讓她遞到御前。
“皇后娘娘,太后即刻就想見你。”
“若是客套話聽不懂,本宮也就懶得費口舌,她想見本宮,本宮可不想見她。”
“皇后娘娘……你就不怕得罪太后娘娘嗎?”
齊若音冷笑一聲,唇角勾起譏諷的弧度,“本宮可是齊家女,得罪她,又如何?”
真以為她還會跟從前一樣忍氣吞聲做一個賢后嗎?
從今日起,她齊若音,便要學學姜元姝了。
姜元姝仗著陛下的恩寵,而她齊若音,仗的可是身後的齊家!
況且,姜元姝生怕給陛下惹麻煩,對太后還得擺些明面功夫,她齊若音卻不怕!
“滾開。”
齊若音一腳踹開攔路的人,風風火火就去了御書房。
見她行了禮便挺直脊背站好,不再像往日一般獻殷勤,楚硯辭眉頭微蹙。
“朕聽聞你踹了太后的人,可有此事?”
“是,陛下,確實是臣妾所為。”
楚硯辭眸光溢滿狐疑,“為什麼?”
“臣妾手上已有福柔長公主設局戕害姜貴妃意圖嫁禍臣妾的證據,太后派人攔著臣妾,無非是擔心臣妾將證據遞到御前。”
“呈上來。”
康祿才將證據呈給楚硯辭,他掃了幾眼,卻不得不感慨齊若音是有幾分能耐的。
工匠的口供、為福柔辦事的宮女的口供,連同來路不明的賞銀,證據鏈完好無損。
“傳朕旨意,福柔設局謀害姜貴妃證據確鑿,著褫奪長公主封號,幽禁宗人府,非詔永不得出。”
失了長公主的封號、體面和自由,福柔這輩子都再難翻起風浪。
齊若音收回視線,輕輕福身,“臣妾不打擾陛下處理政事,臣妾先告退。”
她來得匆忙,又離得爽快,實在不像她以往作風。
楚硯辭眸色微冷,“康祿才,皇后近日都跟什麼人見過面?”
“回稟陛下,皇后娘娘前兩日見過謝貴人,除此之外,再無他人。”
“又是她!”
楚硯辭抬手撫了一下自己的眉峰,“若她能和姝姝一樣讓朕省心就好。”
明明都是他的表妹,怎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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