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。
各宮都將謄抄好的經卷送到了御前,楚硯辭命康祿才去仔細比對。
一個時辰後,康祿才捧著一份經卷走進御書房,“陛下,鄭美人的字跡與乾勤殿那張紙條的字跡完全吻合。”
“鄭美人?”
康祿才瞬間明白楚硯辭是不記得鄭美人是何許人了,“回陛下,就是禮部侍郎的千金鄭雨甜。”
楚硯辭微微眯起眼,“禮部侍郎在朝中無建樹,也是個不參與雜事喜歡獨善其身的,算計貴妃,鄭家應是沒有這樣大的膽子。”
鄭家都沒有這個膽子,鄭美人想必也沒有。
“呵,倒是朕小瞧了設局的人,她竟一早就找好了背鍋的人,就算東窗事發,事情都會被推到鄭美人的身上。”
康祿才適時開口,“陛下,盯著乾勤殿的人已發現了異樣,有個宮女偷偷摸摸溜進殿中對那盞熄滅的長明燈做了些手腳,眼下人已被拿下,只等陛下的吩咐。”
“她可有招供?”
康祿才搖頭,“尚未,幕後之人謹慎心細,那個宮女險些服毒自盡,幸好被及時攔了下來。”
“朕知道了,她是去銷燬證據的,看來真正的證據不在紙條上,而在那盞長明燈上,康祿才,派人去仔細檢查,看看那盞長明燈有何蹊蹺之處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一個時辰後,趁著夜色,楚硯辭又悄然來到華纓宮。
燭火微微閃動幾下,姜元姝習以為常,起身走到窗邊迎楚硯辭進來。
自打她禁足以來,楚硯辭都是翻窗進出的。
“陛下,臣妾聽聞各宮娘娘都已將謄抄好的佛卷送到了御前,陛下可有發現什麼?”
“先讓朕抱一會兒再說。”
楚硯辭將她攬進懷裡,一手緊緊環著她的肩,一手圈著她的腰身,下頜抵在她的額頭處輕輕蹭了蹭。
“前兩日朕忙著殿試的事宜,都沒來看你,姝姝,朕想你了。”
姜元姝唇角不受控地向上揚起些許弧度,“陛下,臣妾也想你了。”
楚硯辭抱得更緊了些,都快讓姜元姝吸不上氣來。
聽到她咳嗽了兩聲,楚硯辭才趕緊鬆手,“姝姝沒事吧?”
“臣妾無礙。”
話雖如此,她的眼眸中卻多了一絲幽怨之色。
楚硯辭低頭淺笑,抬手撫平了姜元姝微微蹙起的眉頭,“別皺著眉頭,這樣可不好看。”
“那臣妾不皺著眉頭了,陛下快跟臣妾說說吧。”
“好。”楚硯辭引著姜元姝坐下才緩緩說來,“那張紙條上的字跡是鄭美人的,盯著乾勤殿的人也抓住了一個行跡可疑的宮女,她是去銷燬證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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