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壓根沒有思索緣由,在原書中,謝清菡是不慎跌入陷阱中的,而她卻是為了劇情線刻意迎合,這才弄巧成拙……
康祿才附耳在楚硯辭耳邊說了幾句話,原本緊繃著臉的楚硯辭竟都難得地唇角上揚。
謝清菡竟能做出這樣的蠢事!是他高看她了。
齊平梟卻以為是面前的女子讓楚硯辭露出了笑意,趁機獻言。
“陛下,臣的小女有勇有謀,驍勇無雙,她一心傾慕陛下,陛下不如將她接回宮去,隨意給個封號?”
楚硯辭回過神,睨了一眼下方站著的女子,她穿著一身紅色勁裝,青絲只用一根髮帶隨意束著,的確是和後宮中的妃嬪都不相同。
齊平梟以為,後宮中缺少英氣的女子,進獻這樣的女子便能獲寵嗎?
他輕咳一聲,眉峰微挑,“既然,齊愛卿如此為朕著想,朕便不拂了你的好意,便將她冊為‘昭儀’。”
齊平梟嘴邊的笑意更深,“臣,多謝陛下。”
齊若音掐著掌心,臉色有些僵硬,儘管她已想通,陛下和齊家都不愛她,但看著齊家就這樣堂而皇之地往後宮塞人,她的胸口還是堵得慌。
她倏然望向楚硯辭,“陛下,臣妾與父親許久未見,不知臣妾可否與父親說上幾句話?”
楚硯辭視線從齊平梟身上移到齊若音身上,微微勾唇,“朕準了。”
齊若音忙不迭起身,齊平梟也與她並肩走出去,二人走到遠離旁人的地方才開始說話。
“爹,我已是皇后,你為何還要將若佳送進宮來?”
齊平梟冷哼一聲,“你還知道你是皇后啊!都跟著陛下這麼多年,卻連個皇嗣都沒有,若佳入宮是去幫你固寵和綿延皇嗣的。”
“我已告誡過她,讓她事事聽你吩咐,你們姐妹要同心,記住了嗎?”
“爹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齊平梟不耐煩地甩袖,“陛下都已下了旨意,你就莫要再喋喋不休了,此事絕無轉圜之地。”
齊若音眼底冷色更甚,正要開口,一陣喧鬧聲卻打斷了他們的話。
“齊將軍!不好了!大公子不慎被猛虎所傷,一隻胳膊被咬了下來!”
齊若音和齊平梟臉色大變。
齊駱恆是被人抬著回來的,他的臉頰、脖頸都是血,一隻胳膊連同衣袖已無影蹤,他緊閉著雙眼,分明是劇痛之下暈厥了過去。
齊若音看了一眼便落荒而逃,急急忙忙走開,這樣的畫面,她不想再看。
齊平梟氣惱萬分,抬腳就走到楚硯辭跟前。
楚硯辭卻已料到他想說什麼,開口斷了他的話,“齊愛卿,齊駱恆不顧旁人所勸,非要去獵殺猛虎,但那猛虎兇狠異常,被激怒後便撲倒了他並撕咬。”
“隨行者眾,但為何偏偏只有臣的兒子遭殃?陛下,還請陛下派人徹查此事,為臣的兒子主持公道。”
“齊愛卿,歷年來狩獵受傷之事屢見不鮮,況且,圍場早已圈定好,深林之中有猛獸也是人盡皆知的事,他非要闖到圍場之外的地方去,被猛虎傷到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齊平梟稍稍冷靜了幾分,齊駱恆不聽勸在先,又私自去到圍場之外的地方,說起來,此事真的怪不了旁人。








